第135章 逗留不进赵父子 (第2/3页)
落下最后一笔,端详画就的得意之作:“这幅《获鹿图》,你觉得如何?”
一旁侍奉作画的姬妾含笑夸赞:“国公爷的丹青妙笔,定是极好的。”
“那你说说看,好在何处?”
这幅画一人一鹿,人策马持弓在后追赶,鹿在前方拼命奔逃。
姬妾只是随口奉承,哪懂欣赏画作,连说几条都被李赞华摇头否定,脸上渐露惊恐神色。
李赞华依旧追问不止。
姬妾无奈之下,小声嗫嚅道:“奴家看不懂画中妙处,还请国公爷指点。”
“哦,看不懂?”
李赞华突然变了面皮,伸手捏住女子下巴:“一双眼睛长那么漂亮,留着何用。”
“拖下去,老规矩处置。”
几名从契丹带来的亲随不顾女子哀求哭喊,生拉硬拽,把她拖了出去。
李赞华酷爱汉学,雅擅诗词绘画,然而虎狼之性难改,刻急好杀,嗜饮人血,常于姬妾手臂刺洞吸吮,稍不如意则火烫挖眼。
画室之中只余他一人,凝视自己的画作。
“箭已离弦,中鹿后蹄,获之必矣。”
李赞华喃喃道:“母亲,尧骨真的会信守承诺,视我子突欲如同己出么?”
他端起酒壶痛饮一气,红着眼睛冷笑道:“我这个兄长还没死,倒是把嫂子收继了呢。”
咣当,银制酒壶重重砸在地上。
李从珂与诸宰辅虽不知晓契丹皇族的狗血之事,耶律倍与本国藕断丝连牵扯不清,暗中勾结则是早露端倪。万一此人跳反,谋划徒成笑柄,是以龙敏的献策经数议而不能决。
赵德钧频频上表,修改原定行军路线,朝廷并未置之不理,同时也在思考对策。
只是李从珂手头没了兵马,假如贸然解除赵延寿兵权,结果殊难预料,眼下关键时刻,不敢冒与赵家父子撕破脸的风险。
清泰三年,十月初七,壬戌。
李从珂下诏,大括天下将吏及民间马匹。又发民为兵,每十户出征夫一人,器甲自备,谓之义军。
他何尝不知此等乌合之众,即便征召十余万,也非万人精兵的对手,只是眼睁睁看着局势崩坏,不忍坐视不救晋安寨,做出最后的努力罢了。
募得征夫五千人,马两千余匹,陈州刺史郎万金有勇将之名,命教以战阵,期以十一月俱集。
做完这件事,李从珂日夕酣饮悲歌,忧沮形于神色。
其实他还有破釜沉舟的最后一项选择,即亲身北行,御驾入军中,号召诸路兵马向前。
可是年轻时敢于一马当先冲锋陷阵,斩将夺旗而还的猛将,眼疾令他看不清前路何在,宰臣重镇的离心离德更让他心寒,丧失了放手一搏的勇气。
“卿辈勿说石郎,使我心胆堕地!”
……
募兵诏令传到潞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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