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是医院内部本身出了问题? (第2/3页)
仇的人?"
尤卓的眉峰动了一下。
"或者——"她接着往下说,"和时家,有没有什么过节、纠纷、哪怕是擦边的往来?"
尤卓没立刻答。
他垂着眼,指尖在桌面上极轻地敲了两下。
他听懂了女儿的意思。
要查,得从最有可能的方向先掘。
否则十年前的事,无异于大海捞针。
"……让我想一下。"
他把眼镜推上去,靠回椅背。
目光落在书房窗外的玉兰树上,焦点却虚着。
过了大概半分钟,他开口。
"十年前,我三十六。"
"事业正在往上走的那段。海大那边刚评上正教授,副业那头几家头部企业的投顾合同也是那两年签下来的。"
"圈子里——"他顿了一下,"提到我,话面上都还过得去。"
尤清水安静听着。
"围在身边的,都是想攀关系、想结识的。"尤卓的语气平平,"我那几年对人也算客气,别人开口求帮忙,只要不踩底线、不违法,能搭把手的我都搭了。"
"结仇的——"
他摇头。
"我想不起来。"
"真的没有。"
尤清水的指尖在桌沿上一下一下地划。
"时家呢?"
"没有。"
尤卓答得很干脆。
"从来没有任何纠葛和往来,那个层级的人物,和我当时的圈子根本不存在交集。"
"……真要说仇人。"他停顿了一下,"我能想到的,只有那个姓林的住家保姆。"
尤清水的呼吸顿了一下。
尤卓接着往下说。
他的语气淡了下来,带着一种已经被时间磨平的厌恶。
"但她那时候只是个连住处都没有的单亲母亲。偷你妈的首饰,对我动了不正当的歪心思,还纵容自己的女儿伤害你。我把你从人贩子的据点带回来后,当晚就以偷盗之名送她进了监狱。"
"她也不可能有那么大的本事。"尤卓说,"在重点公立医院里神不知鬼不觉地对一个新生儿动手脚,那需要的不是胆量,是资源和人脉。她一样都没有。"
“而她女儿林安安那时候太小了,之后也被送进了少管所,更做不到。”
尤清水垂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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