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不争就是最大的争 (第2/3页)
【“李世民心底,早已厌弃李泰的凉薄虚伪。”】
画面切回李治。
他独坐晋王府书房,窗扉紧闭,四下昏暗无光。
他不哭不闹、不言不语,只面色惨白、眼神涣散,整日惶惶不安。
侍女端来的膳食凉了又热、热了又凉,他一口未动。
李世民遣人探望,李治垂首,声音发颤:
“儿臣无事…… 只是身子不适……”
使者转身离去,他骤然抬眼,眼底惶恐瞬间褪去,只剩一潭深不见底的平静。
唇角微不可查牵动,那不是笑意,是精准到分毫的算计。
【“被李泰恐吓之后,李治不曾争辩、不曾反击,反倒整日神色惊惶。”】
【“李世民察觉幼子状态有异,再三追问,李治才怯生生道出李泰恐吓的原话。”】
画面转到李世民。
他独坐御书房,他凝视许久,缓缓闭目,眼角泛出泪光。
【“李世民本就为儿子手足相残痛心不已,得知此事更是彻底心寒。他一生亲历兄弟残杀,绝不愿悲剧在下一代重演。”】
天幕上画面一转。
隔天,两仪殿内,烛火被穿堂风扯得狂乱摇曳,殿中光影忽明忽灭,空气沉得像灌了铅,压抑得令人窒息。
长孙无忌、房玄龄、李世勣、褚遂良等一众贞观重臣,尽数匍匐在地,大气不敢出。
李世民冠带歪斜、衣袍凌乱,整个人状若癫狂,周身戾气翻涌如沸。
他满脸血泪纵横,目光扫过阶下群臣,声嘶力竭地仰天嘶吼:
“为什么——!”
“噌——!”
一声锐响裂破长空。
李世民猛地拔出腰间天子剑,寒冽锋芒瞬间划破殿内昏晦,剑尖一颤,直直抵向长孙无忌咽喉。
他双目赤红如血,字字泣血厉声诘问:
“无忌,你以为,你不会背叛我吗?!”
天幕下众人望着天幕上那道状若癫狂的身影,脸色一怔。
长孙无忌浑身剧颤,脸色惨白如纸,心神骇欲崩裂。
“还有你!”
李世民手腕猛转,剑锋偏开,直指房玄龄。
房玄龄面色煞白,死死垂首,牙关紧咬,周身绷得如一张拉满的弓。
“还有你!”
剑锋再转,寒光逼向李世勣。
李世勣眉头紧蹙,神色焦灼,不敢抬眼。
剑尖缓缓停在褚遂良面前,李世民声音抖得不成调,字字浸满绝望:
“你们……全都要离我而去吗……”
他情绪彻底崩断,握剑的手不住震颤,剑刃晃出危险弧光。
千钧一发之际,长孙无忌猛地扑上前,双手死死攥住李世民握剑的手腕。
李世勣紧随其后,从旁拦腰抱住李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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