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对吧,李舜辰? (第3/3页)
【不过看着对方始终试图将话题的中心引向你自身,完全没有要正面解答你刚才那个核心问题(“你到底想做什么”)的意思,你的耐心终于消耗到了极限。】
【你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中寒意更甚,冷漠地开口,声音如同深冬的寒冰。】
【“但这和我问的问题,没有任何关系。”】
【听到你这满含杀意的警告,女人依旧没有流露出丝毫紧张或畏惧的样子。】
【毕竟对她这样一个活过漫长岁月的存在而言,此刻她所面临的最糟糕的结果,无非也就是这具肉体迎来死亡罢了。】
【她比谁都清楚感知你的杀意有多坚决,她也明白此刻的 “听话” 与否,所能决定的仅仅只是她早死一秒,还是晚死一秒的微小区别。】
【以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与对生命的淡漠,她当然不会觉得可怜兮兮地求饶就能让你手下留情、留下她的性命。】
【于是,女人十分随意、甚至带着几分轻叹地回答道。】
【“哦,这样啊......那真是抱歉了。”】
【“不过,相比起你此刻急于想要知道的那些‘枯燥’计划,我目前个人觉得,还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比较有趣呢。”】
【她稍稍扬起下巴,即便被刀锋指着,语气中也透着一种剖析一切的从容。】
【“从你作为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人,觉醒成为咒术师,直到今天......满打满算,也不过才一年多的时间吧?”】
【“你体内的基础咒力总量,放在咒术师里也不过是中规中矩的一般般水准。”】
【“可是,以你现在所展现出来的这副姿态,以及刚才那碾压一切的力量......”】
【女人的目光在你覆满黝黑咒力的手臂与释魂刀上来回扫视,语气逐渐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惊叹。】
【“就算此刻面对的是那个被誉为当世最强的五条悟,你也完全有能力将其当场击败吧?”】
【“那足以被称之为艺术的完美战斗细节,在极端状况下果断反制的时机把控。”】
【“那对完全陌生的复刻术式,竟然能够展现出显然并非初学者所能拥有的极限掌控度。”】
【“乃至于连新阴流这种技术,都已经被你在这具肉体上发挥到了这种的水准......”】
【“这一切的一切,就仅仅只是发生在那短短的‘一年’时间里吗?”】
【女人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眼中的求知欲简直要凝结成实质。】
【“真是......不可思议!完全违背了常理!”】
【女人显然已经陷入了某种自我印证的狂热之中,完全没有把你那冰冷的警告听进耳朵里。】
【她此刻那絮絮叨叨的模样,就仿佛是一个历经沧桑的老人,在临终的病榻上,毫无保留地同多年未见的老友倾诉着此生所见证的所有不可思议的趣闻。】
【忽然她像是想通了什么极其关键的环节,那双原本平淡的细长眼眸骤然亮了起来,死死地盯住你,仿佛要在你身上看穿整个世界的因果。】
【“对了......也就是今天你的出现,顺带着解答了一个困扰了我很长一段时间的谜题。”】
【女人的嘴角扯出一抹带着血丝的癫狂笑意,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之前一直在疑惑,究竟是为什么,五条悟与夏油杰这两个被我视作关键节点的观测对象,他们的成长速度会比我原本预计之中......快了那么多?”】
【她的声音在空旷下水道里回荡,带着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通透。】
【“不管是五条家那终极的‘虚式・茈’,还是夏油杰咒灵操术的奥义‘极之番・漩涡’......在正常的逻辑下,那都绝对不应该是出现在眼下这个时间节点上,能够被他们所掌握的力量。”】
【女人深吸了一口带着浓烈血腥与腥臭混杂的空气,给出了那个令她感到无比满意的终极答案。】
【“所以原本既定的轨迹之所以发生了如此剧烈的偏移......果然都是因为你的出现,引发了未知的风暴吧?李舜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