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任何代价 (第2/3页)
么意思?他到底想干什么?他不会现在就对我动手吧?郑老,您可得帮帮我,我……”宋玉成急切地说。
“闭嘴!”郑怀山低喝一声,打断了宋玉成的喋喋不休,语气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一点风吹草动就吓得屁滚尿流!陈默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让你等着,你就只会等死吗?”
宋玉成被噎了一下,不敢再哭喊,但心中的恐惧丝毫未减,只能带着哭腔道:“那……那郑老,我该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陈默他软硬不吃,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郑怀山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做某种权衡。他能听出宋玉成已经处于崩溃边缘,这种状态很危险,随时可能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做出不理智的事情,甚至反咬一口。但他也清楚,宋玉成知道的事情太多,如果真的被陈默拿下,或者被警方突破,那对他郑怀山来说,将是灭顶之灾。保宋玉成,某种程度上就是保他自己。至少,在找到安全的退路之前,宋玉成还不能倒。
“你现在在哪里?”郑怀山问。
“在……在我车里,在‘启明文化’楼下的停车场。”宋玉成连忙回答。
“马上离开那里,回你自己的地方,哪里都别去,什么人也不见,电话保持畅通,等我消息。”郑怀山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记住,管好你的嘴,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做。尤其是关于‘蝎子’那边的事情,一个字都不准再提!陈默是在诈你,他想让你自乱阵脚!”
“是,是!郑老,我明白!我什么都听您的!”宋玉成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答应。郑怀山沉稳的语气,让他慌乱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郑老有办法,郑老一定会有办法的!
“还有,”郑怀山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警告,“玉成,你给我记清楚。我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好了,你或许还有一条生路。我要是出了事,你只会比我更惨。所以,给我稳住,别自己找死。等我联系你。”
“明白!郑老,我明白!我等着您!”宋玉成忙不迭地应道。
电话挂断。宋玉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虚脱一般靠在椅背上。虽然恐惧依旧萦绕心头,但郑怀山那沉稳(或者说故作沉稳)的声音,还是给了他一丝渺茫的希望。是啊,郑老是什么人?是曾经在申城呼风唤雨的人物,就算退了,能量也绝非寻常。他一定有办法对付陈默,至少,一定有办法把自己弄出去!
想到这里,宋玉成不敢再多做停留,连忙发动车子,慌慌张张地驶离了“启明文化”大楼。他不敢回自己常住的公寓,也不敢去任何公开场合,而是驱车前往市郊一处他极少使用、登记在远方亲戚名下的隐秘别墅。那里,有他为自己准备的、以防万一的“安全屋”。
别墅里冷冷清清,只有最基本的家具。宋玉成反锁好所有门窗,拉上厚重的窗帘,将自己缩在客厅最角落的沙发里,像一只受惊的老鼠,警惕地聆听着外界的任何风吹草动。手机就放在手边,屏幕一直亮着,他每隔几分钟就要看一眼,生怕错过郑怀山的任何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别墅里没有开灯,黑暗如同一只巨兽,缓缓将他吞噬。恐惧并没有因为郑怀山的承诺而消散,反而在寂静和等待中,被无限放大。陈默那句“回去等着”,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
他会等来什么?是郑怀山的救命稻草,还是陈默的致命一击?或者是“蝎子”集团察觉到危险,抢先一步的清理?各种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翻腾,让他坐立不安,冷汗一阵阵地冒。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积累的财富,那些存放在海外隐秘账户里的数字,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字画,想起自己“宋会长”的风光,想起那些收藏家、富商、甚至官员们对他毕恭毕敬的态度…… 这一切,难道都要化为泡影了吗?不!他不甘心!他付出了那么多,经营了那么久,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他不能就这么完了!
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就这么干等着!郑怀山虽然答应想办法,但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会尽全力?万一郑怀山也觉得棘手,想弃车保帅呢?他必须给自己多加几道保险!
想到这里,宋玉成猛地坐直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光芒。他颤抖着手,从沙发垫子下面摸出一部老式的、没有任何智能功能的非智能手机。这是他最后的秘密通讯工具,只与极少数“安全”的人单线联系。
他开机,输入复杂的密码,然后找到一个没有存储任何姓名、只有一串乱码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和一个坐标:“情况危急,速来接应。老地方,三日后午夜。任何代价。”
“任何代价”——这四个字,是他犹豫了许久才加上的。这意味着,他将放弃自己大半的财富,甚至可能付出更惨重的代价,来换取“蝎子”集团可能提供的、最后的逃生通道。这是他最后的退路,也是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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