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卑微的联络 (第2/3页)
”林薇好奇地问。以陈默的行事风格,恐怕不会给宋玉成任何幻想。
“陈先生没有直接回复任何一条。”苏瑾淡淡道,“对那位退休老干部,让下面人客气地回绝了,说陈先生最近事务繁忙,无暇会客。对那位华人商会会长,由‘默然资本’海外投资部的一位普通经理,公事公办地回复,表示欢迎一切符合公司投资策略的商业合作建议,但需要正式的商业计划书,暗示宋玉成那点‘绵薄之力’和空口承诺,还不够格。至于那张‘拜帖’,根本就没递到陈先生面前,在苏助理这里就被截下了,原封不动退了回去,附言只有一句:陈先生对旧纸堆和过气的人,没兴趣。”
林薇能想象宋玉成收到这些回复时,脸上那副温文尔雅的面具碎裂的表情。陈默的回应,堪称傲慢至极,也干脆至极。完全没有接招的意思,直接用最直接的方式,扇了宋玉成三个耳光:你不够资格见我;你那点东西我看不上;你和你背后那些“前辈”,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这种毫不掩饰的冷漠和蔑视,恐怕比直接的拒绝或威胁,更让宋玉成感到恐惧和屈辱。因为这表明,陈默根本不在意他那套所谓的圈内规则、人脉网络和“雅贿”手段,也完全没有把他宋玉成当成一个可以平等对话、甚至需要顾忌几分的对手。在陈默眼里,宋玉成大概和杜启明、刘明远一样,都是可以随手捏死的虫子,区别只在于个头大小和藏身的深浅。
“宋玉成什么反应?”林薇几乎能猜到宋玉成此刻的心情。
“他应该是慌了。”苏瑾调出另一份报告,“我们监控到,在尝试联系陈先生无果后,宋玉成与郑怀山的加密通讯频率在短时间内急剧增加。他们显然在紧急磋商。另外,宋玉成海外公司的资金流动出现了异常加速,有几笔大额资金正在试图通过更复杂的路径转移出去。他本人也以‘参加国际学术会议’为名,紧急申请了前往欧洲的签证,但他预订的机票目的地,却包含了两个与学术会议完全无关的、以金融保密著称的小国。”
“想跑?”林薇眉头一挑。
“看起来是做了两手准备。”苏瑾分析道,“一方面继续尝试与陈先生接触,希望能‘谈判’解决问题;另一方面,已经开始准备后路,转移资产,安排退路。这是典型的心虚和恐惧表现。他感觉到了危险在逼近,但又不确定陈默的底线和手段到底有多厉害,所以想试探,同时也想自保。”
“郑怀山那边呢?”林薇问。宋玉成是台前的掮客,郑怀山是幕后的保护伞,两人是利益共同体。
“郑怀山更狡猾,也更沉得住气。”苏瑾道,“我们没有监测到他本人有太明显的异常动向,依旧深居简出,一副退休老干部颐养天年的模样。但是,他女儿郑媛在洛杉矶的信托账户,近期有一笔三百万美元的资金,以‘赠与’的名义,转移到了其丈夫在开曼群岛注册的一家新公司的账户。而他女婿的公司,与宋玉成海外公司之间的几笔未完成的‘艺术品顾问交易’,也突然被单方面暂停,违约金支付得异常爽快。另外,郑怀山那位早已移居海外的连襟,最近以‘健康疗养’为名,去了一家位于瑞士、以安保严密和隐私保护著称的私人疗养院,短期内不打算回国。”
林薇明白了。郑怀山没有像宋玉成那样慌慌张张地试图联系陈默或准备跑路,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切割、转移和隐匿。他在不动声色地处理手尾,将自己和家人与可能的风险进行隔离。那笔“赠与”是切割与“西港投资”的直接资金关联;暂停与宋玉成的交易是切割当前的合作;让连襟去瑞士则是提前准备一个安全的海外避风港。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动作更隐蔽,也更狠辣。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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