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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老板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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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8章 老板的调查 (第2/3页)

时间点。还记得大概是什么时候吗?”

    林薇努力回忆。“大概……是在我被开除前两周左右。具体日期记不清了,但那天下午,杜启明原本有个重要的客户要见,临时取消了,然后他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打了很久的电话。我送文件进去的时候,他刚挂电话不久,脸色看起来不太好,有些烦躁,但又有些如释重负。”

    “被开除前两周……”陈默重复了一遍,目光转向苏瑾。

    苏瑾立刻会意,在平板电脑上快速操作了几下,调出一份日程记录和通讯记录。“陈先生,查到了。根据杜启明秘书的日程备份和公司通讯记录,在被开除前大约两周,杜启明确实临时取消了一个与重要客户的会面。当天下午,他办公室座机有一个来自海外(号码经查属于东南亚某国)的加密卫星电话呼入记录,通话时长约十七分钟。之后,他用自己的一个不记名加密手机,向外拨出了一个电话,通话对象是宋玉成的私人号码,时长约八分钟。”

    时间、事件、通讯记录,完全吻合!林薇听到的那个电话,极有可能就是“K”打给杜启明的!而杜启明随后联系了宋玉成,显然是在安排“K”交代的事情,很可能就是关于那对“辽金摩羯耳瓶”的交接或相关事宜。

    “那个海外加密卫星电话的号码,能追踪到具体使用者吗?”陈默问。

    苏瑾摇头:“号码是经过多次转接和加密的预付费卫星电话卡,无法直接追踪到使用者。但通过信号基站的大致定位,显示通话地点在东南亚某国靠近边境的丛林地区,那里通讯基础设施落后,信号覆盖差,常用作一些非法活动的联络点。”

    线索似乎又断了。但陈默似乎并不意外。他沉思了片刻,又问:“杜启明平时用的那个不记名加密手机,在哪里?”

    苏瑾回答:“在控制杜启明时,已经收缴。但手机经过特殊处理,里面的通讯记录和联系人已被远程清除。技术部尝试恢复,但对方使用了军用级加密和自毁程序,只恢复出一些碎片化的信息,其中包含几个经过转接的虚拟号码,同样难以追踪。”

    “刘明远呢?他有没有类似的加密通讯设备?或者,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与东南亚联系的习惯?”陈默将目光转向林薇。

    林薇再次回忆。刘明远……他确实经常往东南亚跑,每次回来也确实会带一些小玩意。他好像还特别喜欢用一种东南亚产的、味道很冲的鼻烟,说是提神醒脑。他还有一个习惯,就是每次从东南亚“办完事”回来,会去一家很偏僻的、招牌都没有的私人中医馆做“调理”,说是祛除“那边的瘴气”。那家中医馆……

    “刘明远每次从东南亚回来,都会固定去一家名为‘百草堂’的私人中医馆。他说是调理身体,但有一次我无意中听到他打电话预约,提到‘老地方’,‘货已收到’,‘一切安好’之类的话,当时觉得奇怪,但没多想。现在回想,那家‘百草堂’,可能不仅仅是中医馆那么简单。”林薇说道。

    “百草堂……”陈默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地址。”

    苏瑾立刻查询,很快报出一个位于申城老城区、相对偏僻的地址。

    “查。”陈默只说了这一个字。

    苏瑾会意,立刻拿出另一部保密性更高的通讯设备,走到窗边,低声布置起来。

    陈默的目光重新回到投影屏幕上那张复杂的关系图上,他的手指在“K”、“西港投资”、“宋玉成”、“郑怀山”这几个名字之间缓缓移动,最后停在了“郑怀山”这个名字上。

    “郑怀山。”陈默的声音平静无波,但林薇却感到一股寒意,“退休的海关副司长。他那位收到‘西港投资’两百万美元‘咨询费’的女儿,现在人在哪里?”

    苏瑾已经打完电话回来,闻言立刻答道:“郑怀山的女儿郑媛,三年前嫁给了美籍华人富商,目前定居洛杉矶。那两百万美元,就是打入她在洛杉矶银行的信托账户。我们查到,郑媛的丈夫,表面上从事进出口贸易,但实际上与南加州的一些华人商会和艺术品投资机构往来密切。而且,”苏瑾顿了顿,补充道,“郑媛的丈夫,与宋玉成在海外注册的那家艺术品投资公司,有过多次资金往来,名义是‘艺术品投资顾问费’。”

    “洛杉矶……南加州华人商会……”陈默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西港投资’的最终控制人,指向的也是东南亚的华人商会。宋玉成的海外公司,郑媛丈夫的生意圈……有趣。”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林薇已经听明白了其中的关联。东南亚的华人商会,洛杉矶的华人商会,郑怀山的女婿,宋玉成的海外公司……这几者之间,通过“西港投资”这个资金管道,以及艺术品/文物贸易这个媒介,很可能存在着更深层次、更隐蔽的联系。这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线性的走私洗钱链条,而可能是一个跨国、跨区域、盘根错节的利益网络。

    “查郑怀山女婿在洛杉矶的所有社会关系、商业往来,特别是与东南亚华人商会、以及当地艺术品/古董交易圈的关联。查宋玉成海外公司的具体业务、资金往来对象,特别是与‘西港投资’及郑怀山女婿公司的交集。另外,”陈默的目光转向苏瑾,“‘百草堂’,我要知道它的底细。老板是谁,背景如何,常客有哪些,特别是,有没有东南亚背景的客人,或者,与刘明远、杜启明、宋玉成有关的人频繁出入。”

    “是,陈先生。”苏瑾迅速记下指令。

    陈默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身前,目光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空调发出的轻微声响。

    片刻之后,陈默再次开口,这次是对林薇说的:“你之前说,杜启明在电话里,对‘K’的语气是‘卑微’的。以你对杜启明的了解,什么样的人,能让他用这种语气说话?”

    林薇仔细回想杜启明的为人。杜启明此人,看似圆滑,实则骨子里非常自负,甚至有些刚愎自用。他敬畏权力,巴结权贵,但那种敬畏和巴结,更多是出于利益考量,是一种对“资源”和“靠山”的渴望,而非真正的畏惧。他面对那些官员和所谓“大佬”时,态度是热情、客气、甚至带着讨好的,但绝少会流露出“卑微”这种近乎奴性的情绪。能让他感到“卑微”的,只有一种可能——对方掌握着能绝对掌控他生死、或者能给予他无法拒绝的巨大利益(或威胁)的力量。

    “要么,”林薇斟酌着词句,“对方掌握着杜启明无法承受的把柄,比如,足以让他立刻身败名裂、甚至危及生命的致命证据。要么,对方拥有杜启明必须绝对仰仗、且无法替代的资源和渠道,失去对方,就等于断了他的财路和根基。从杜启明提到‘三成就三成’时的无奈,以及‘只要东西能平安进来’的祈求来看,后者的可能性更大。这个‘K’,很可能掌握着杜启明最重要的文物走私货源和境外渠道,是杜启明这个‘白手套’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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