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人心惶惶 (第2/3页)
贫道与徒儿感应到邪气冲霄,恐其为祸镇子,不得已潜入查探,与之斗法,幸得祖师庇佑,已将那邪物诛灭,以雷火焚化。方才的动静,便是除魔所致。”
他言简意赅,略去了屠龙等人的存在,只强调除魔卫道。
“西洋尸魔?!”
“我的老天爷,教堂里真有这种玩意儿?”
“难怪这地方邪性,这么多年没人敢靠近!”
镇民们顿时哗然,议论纷纷,看向教堂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同时看向九叔师徒的目光也充满了感激。
“原来如此!九叔又为我酒泉镇除了一大害啊!功德无量,功德无量!”镇长脸上立刻堆起夸张的笑容,连连拱手,语气似乎充满了敬佩。
但他眼神闪烁,话锋紧跟着一转,
“只是…九叔啊,您为民除害,这份心我们全镇上下都感激不尽。可这教堂…它毕竟是公产,当年洋人留下来的,虽说废弃了,可这墙体屋顶,您看这给劈的、烧的…”
他搓着手,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这要是上头或者洋人问起来,说我们酒泉镇看管不力,把好好一座教堂弄成这样…我们也不好交代啊。而且,这修缮起来,恐怕…恐怕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
他身旁的李乡绅立刻接口,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是啊,九叔道法高深,除魔卫道自是本职。但这毁坏公产是不是也该有个说法?总不能说为了除魔,就可以随意损毁镇上的产业吧?这要开了头,以后谁还敢把地方借给九叔做法事?”
几个依附于他们的乡绅也纷纷点头附和。保安队长则抱着胳膊,斜眼看着九叔,一副等着看热闹的样子。
周围的镇民听到这里,有些人的神色也变得微妙起来。感激归感激,但涉及到“公产”、“赔偿”,不少人又觉得镇长和乡绅们说的似乎也有点道理。
九叔眉头紧锁。他一生正直,除魔降妖从不计代价,更未想过要什么回报,如今魔物已除,百姓可保安宁,在他心中便是圆满。
此刻被镇长等人以“毁坏公产”之名质问,心中顿觉一阵郁堵。
他本就不善口舌之争,尤其不屑与这些满肚子利益算计的乡绅虚与委蛇,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只是脸色更加沉凝,胸膛微微起伏。
方启在一旁,将镇长、乡绅们的嘴脸和师父的郁愤看得清清楚楚,一股怒火直冲顶门。
他知道,这些乡绅恐怕多少与屠龙的勾当有些牵扯,教堂被毁,等于断了他们一条财路或某种联系,此刻不过是借题发挥,既想敲师父一笔,更是想打压师父在镇上的威望,最好让师父以后少管“闲事”!
眼见师父受窘,方启再也忍不住,一步跨前,挡在了九叔身前。
“镇长,各位老爷,”
方启的声音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听你们这话的意思,是怪我师父不该除了那西洋尸魔?还是觉得,那尸魔的性命,比我们酒泉镇千百乡亲的安宁更重要?”
他这话问得诛心,镇长脸色一变,连忙摆手:“哎,小师父这话怎么说的,我们当然感激九叔除魔…”
方启不等他说完,立刻截断,语速加快,句句逼人:
“既然感激,那我倒要问问各位!这教堂废弃二十多年,为何一直荒着?镇上空地不少,为何偏偏无人敢动这块‘公产’?甚至连靠近都不敢?我师父每日清晨为何要去教堂门口转上一圈?真当是散步吗?!”
他一连串问题抛出,目光同时扫过镇长和每一个乡绅的脸。不少人被他看得眼神躲闪。
“那是因为这地方是‘三煞位’,是聚阴引邪的大凶之地!镇上的老人,有点见识的,谁不知道?!我师父受几位乡老所托,这些年默默看守镇压,防的就是阴煞爆发,邪物滋生!
如今邪物果真出现,还是凶悍无比的西洋尸魔!我师父不顾自身安危,潜入虎穴,拼着损耗修为,引动天雷诛灭此獠,为的是什么?难道是为了听你们在这儿算砖瓦钱?!”
方启越说越激动,声音也高了起来:
“尸魔若成,首先遭殃的是谁?是住在附近的乡亲!是夜里路过的行人!到时候血流成河,家破人亡,你们这些住在高墙大院里的老爷,就能独善其身吗?!
我师父拼死除了这心腹大患,保的是全镇的平安!你们不念其功,反纠其过,拿着几片破瓦烂砖说事,试问诸位,良心何在?!道义何存?!”
他年纪虽小,但这番话却掷地有声,条理清晰,更带着一股正气。
周围原本有些摇摆的镇民,听得连连点头,看向镇长和乡绅们的眼神也带上了不满和鄙夷。
“说得好!”
“小师父说得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