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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6章 盯梢李伟,灰色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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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6章 盯梢李伟,灰色收入 (第2/3页)

柜的凑过去了!”

    顺着阿盛的目光看去。

    只见清吧那个留着长发、穿着皮马甲的老板,正弯着腰凑到李伟身边,递过去一根软中华。老板贴着李伟的耳朵嘀咕了几句,随后隐蔽地指了指大厅最深处、挂着厚重深色棉门帘的内间后堂。

    李伟听完,眼神瞬间一亮,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掐灭了手里的烟,起身跟着老板,掀开棉门帘钻了进去。

    阿盛身子往前探了探,有些蠢蠢欲动:

    “钻后头去了!二哥,咱们要不要摸进去瞅瞅里面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坐下!”

    刘秋一把死死按住阿盛的胳膊,眼神极其老辣地盯着那道晃动的门帘:

    “别他妈找死!”

    “你当那是包房喝酒呢?那是‘开宝堂’的暗门子!后头守门的几个眼线鼻子比狗都灵,咱们这种生面孔一靠过去,里头立马就得炸窝!”

    刘秋压低声音,把里面的门道抖搂得清清楚楚:

    “李伟在这条街上是什么成色,这酒吧老板是什么路数,谁不知道?把时间记准了,晚上八点三十五分进的暗挂赌堂,老老实实在这儿守着等他出来,这才是正事!”

    在两千年代初期的内地县城。

    街面上的娱乐花样远没有后世那么丰富,所谓的KTV和台球厅都是小打小闹。真正潜藏在黑网吧、歌舞厅和这种所谓的“清吧”暗门子后面的地下赌档,才是真正的吸金无底洞。

    这家挂着洋气“蓝调酒吧”招牌的店面,后头暗室里玩的,就是民间老套路——“押宝”(又称压宝盒)。

    这种赌局的规矩极简,但刺激性极强。

    一张盖着红布的大赌台,中间一口沉甸甸的铜制或硬木“宝盒”,里面扣着一个刻着东、南、西、北(或一、二、三、四)的方形骨骰,俗称“宝子”。由庄家(宝官)入盒上扣,赌徒在台面上押宝下注。押中得三倍,押错全吃,转瞬之间就是几千上万块的现金进出。

    外人以为这玩意儿全凭运气,实际上这种地下宝堂里,从宝盒到骰子全是特制的“机关货”。

    有的底下暗藏微型磁铁或水银夹心,宝官只要大拇指在盒盖底下的暗簧上微微一拨,点数随心所欲;有的甚至在房梁电灯里藏了微型针孔窥镜,台下的“暗桩”(托儿)负责抬轿子、打掩护、下诱饵。

    所谓的“外地肥羊”,前几把总能赢点小钱尝到甜头。一旦红了眼、掏空腰包,庄家一翻底板,管叫你倾家荡产、连裤衩子都剩不下!

    而李伟这种人,在里头扮演的角色,就是这种吃人不吐骨头的黑堂子里,最硬的一张“镇场符”。

    这种场子,最怕的不是赌徒输钱,而是遇到外地跑生意的老板或大客商输红了眼,当场掀桌子、耍横硬抢,或者事后鱼死网破跑去县局报案。

    李伟的作用,就是在这里充当“白道执法者”暗中撑腰。

    他是县公安局的一线刑警,亲舅舅更是分管全局的常务副局长刘正邦!

    他穿着便装坐在内间的八仙桌旁,哪怕不亲自摇骰子,只借着由头跟老板打暗配合、充当抓赌的“和事佬”。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对那些赌徒的巨大威慑!

    只要外地老板敢闹事,李伟亮出警官证,反手就能给对方扣上一顶“聚众赌博、寻衅滋事”的帽子!吓得那些外地人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连夜夹着尾巴滚出清水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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