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中原之歌 (第2/3页)
天下这么安定，你哭什么？你哭，就是不忠！”
陈恩泽哭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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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屋的路上，我路过了万万宝的房间。
他静静地躺在床上，全身一动不动，肚子也没动静，什么也没动，我怀疑他是不是死了？
他的眼睛突然睁开，看了我一眼，扭头转过去。
苗花花坐在床边，抱着万万宝，把万万宝的头搂在自己的胸前。
她轻启朱唇，开始唱歌。
她唱到：
“初民骑着白象
森林里
万物在游荡
神女来到人间
你看
人间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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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骑着骏马
草原上
草长鹰翔
头领来到众民间
人们心欢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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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匠手推肩扛
平原上
万县拔地而起
帝京露出模样
皇帝来到中原
中原无比荣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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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驾着车辕
田野里
春播秋实
万物生长
先知来到洛阳
你听
洛阳充满万物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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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在骄傲
人民在张狂
人民在彷徨
连庄稼树木都变得乖张
一切都无法想象
啊
秋日的丰收如此辉煌
以至于
人们忘了神女的教诲
也忘了往日的模样
于是
太阳只剩下余晖
连死亡都不能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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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鼠在房梁睡去
野狗在田野游荡
丰收的地里再也没有食粮
人民如此地凄凉而又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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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再也听不到老鼠和野狗
大地再也没有森林和白象
人间再也没有贤良
帝国已经灭亡
贵族已经没有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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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剩下的人们啊
你们为什么如此信心荡漾
又为什么这样满心欢喜
你听
他们说
一切轮回终将归一
神子必将降临
直到
天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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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久，苗花花走了出来。
我说：“真好听。我七年前在洛阳听过，《中原之歌》是吧？”
苗花花：“其实，它是《中原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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