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余情未了 (第2/3页)
己的话。
“那是我跟他的事。”徐衣尽量用最平稳的语气说,“我跟他有结婚的打算,真到了那一天,希望小沈总能对我这个长辈放尊重些。”
“长辈?”沈京酌目光倏然变得犀利,“是你眼光太差看上个老男人,还是想听我喊你一声婶婶达到羞辱我的目的?”
沈聿衡今年三十三,身边还带着个女儿。
她当年甩了他,如今却准备嫁给沈聿衡。
这算什么?
徐衣咬着唇,始终背对着沈京酌,她张口,却无法解释。
她仓皇逃走,边走边擦去从眼角滑落的眼泪。
沈京酌很久都没有动静,他没去追,目光黯淡下来,紧握的手松开,又狠狠攥紧,青筋绷得明显。
明明让她上来的本意不是要跟她起争执的。
-
陈述在车里等着,见徐衣出来后情绪不对劲,想了想,还是没忍住多问一句:“徐总,你和他……”
“前男友。”徐衣头疼地揉着太阳穴,闭着眼回答。
陈述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能问吗,他跟沈聿衡什么关系?”
徐衣低着头:“叔侄,亲的。”
陈述:“……”
好半晌,他听见自己麻木出声:“沈聿衡知道你们……”
“不知道。”徐衣头更晕了。
陈述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首先他自己都需要消化一下。
“余情未了?”他试探。
“恩断义绝。”徐衣睁眼,转头坚定地看着他,生怕他不信。
陈述想了想:“旧情复燃?”
徐衣耷拉着肩膀:“门都没有。”
陈述不信:“校园恋爱最难忘,你们以前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徐衣没否认他的前半句,沉下肩,语气很轻:“坦诚相见的地步。”
陈述掐了掐人中,送她到家后忍不住多说一句:“你跟沈京酌有这层关系在,怎么不早说?”
徐衣喝了酒又哭过,这会儿头疼得很:“我不知道。”
她闭着眼睛,眼泪还挂在眼角,喃喃自语:“我不知道他回国了……”
陈述无声长叹,这哪是恩断义绝门都没有的样子,摆明了是难以释怀。
-
翌日,沈聿衡打来电话,约徐衣明天下午签协议后直接到民政局领证。
徐衣恍恍惚惚地应下,又谨慎地发信息询问那八个亿的事儿。
起初协议里定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