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温淑仪动心(求月票) (第2/3页)
也没白活了!」卓艺连忙道。
顾观棋微微笑了笑,说道:「先继续开船吧!」
卓艺面露为难之色。
顾观棋心领神会,说道:「你不用担心,我不是温姑娘的敌人,我是她朋友,此次来齐州,也是专门来见她的,正好碰到这档子事儿。另外,如今齐州江湖,恐怕除了我也没人能够帮她了。」
孟岐凑到卓艺身旁,低声道:「大哥,顾盟主已经知道温姑娘的藏身之处了。」
卓艺脸色一沉,望向孟岐。
孟岐无奈道:「大哥,不是我故意暴露的,实在是顾盟主的手段太高了,我根本防不了,换你来,你也防不了。」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道:「卓大侠,就别怪孟三侠了,我会点迷魂之术,孟三侠的确是防不住。」说罢,顾观棋望向船舱里的温家人,道:「我先去跟温姑娘的家人打打招呼!」
随即,顾观棋便进了船舱。
接下来,一路畅通无阻。
篷船在江上漂泊了一天一夜。
第二日清晨,天光微亮,江面薄雾如纱。
篷船在一处偏僻的野岸靠了岸。
一行人下船,由卓艺等人带着翻山越岭,来到了一座僻静的山谷之中。
刚到山谷,顾观棋就察觉到此地有奇门阵法的痕迹。
那若有若无的阵意,不算浓烈,却极为精妙,如同一张无形的网铺在山石草木之间,将整座山谷的气息都遮蔽了大半。若非亲自走一遭,便是从天上飞过,也未必能察觉此处别有洞天。
不过,卓艺几人对此地明显很熟,带着顾观棋和温家众人七拐八拐了一阵之後,终於进入了山谷之中。
山谷不大,四面环山,将外界的风声与喧嚣尽数隔绝。谷中林木蓊郁,一条清浅的溪流自山涧蜿蜒而下,溪水在阳光下泛着碎金般的粼光。
穿过一片松林後,青瓦木墙的小院便出现在视野尽头。
众人刚走出松林,便见院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
正是温淑仪。
她依旧是那样安安静静的模样,可脸色却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毫无血色,连步伐都比平日虚浮了几分。
温母一见到温淑仪,眼眶里的泪水便再也兜不住了。她快步跑上前去,一把将温淑仪抱进怀里,声音发颤带着哽咽:「淑仪————你受苦了————
」
温淑仪轻声道:「对不起,娘,是我连累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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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母松开温淑仪,拉着温淑仪的手,眼泪簌簌地往下掉:「你这孩子,竟说些胡话,我们一家人,哪有什麽连累不连累的,娘就是心疼你,你看你都像什麽样子了!」
温淑仪微微摇头,道:「我没什麽大碍的,娘,你们怎麽样,有没有受伤?」
温母连忙道:「我们都没事儿,可得好好感谢你的这些朋友,要不然他们舍命相助,我们就被抓了!」
温淑仪微微颔首,然後走上前来,双手交叠於身前,朝苏山六子深深欠身一礼,道:「淑仪在此谢过诸位了————」
方静连忙上前托住她的手臂,将她扶起来,语气急切而恳切:「温姑娘说哪里话!我们兄妹六人,多次蒙你出手相救,你的事情自然也就是我们的事情!」
卓艺也附和道:「二妹说得对。温姑娘,若不是你,我们兄妹六人早就没了。咱们之间就不要说这些了,另外,其实我们也没帮上什麽忙,若非顾大侠赶到,我们也没能力把你家人带来,你要谢就谢顾盟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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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淑仪转向顾观棋,微微抬眸,脸上露出一缕微笑,道:「本来是想给顾盟主帮忙,结果我这边还没帮上忙,倒先欠了顾盟主天大的人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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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观棋平静道:「以温姑娘的为人,便是萍水相逢,我也不会袖手旁观,更何况你我本就是朋友,更不可能坐视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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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淑仪定定地看着顾观棋,眼里有着别样的神色。
她很清楚,她与顾观棋就一面之缘,可就这一面,顾观棋就愿意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她。
看着顾观棋平静的面孔,她心里一阵动容,欠身执礼道:「多谢顾盟主————」
「温姑娘就不要客气了,」顾观棋伸手托住温淑仪的手臂,顺势把了一下脉,说道:「我观你伤势还未恢复,我医术尚可,不如先帮你疗伤,如何?」
温淑仪微微抬头,目光与顾观棋对上。她看着顾观棋那双沉静如水的眼睛,轻轻点了点头:「好,多谢顾盟主!「随即,她又望向卓艺等人,道:「诸位,请进!」
众人鱼贯走入小院。
进入大厅里,顾观棋便开始为温淑仪仔细把脉,过了一会儿,他缓缓开口道:「温姑娘,你现在体内有一道带毒性的真气,正在不断侵蚀你的丹田。」
温母连忙问道:「顾大侠,您能治吗?」
顾观棋微微点头,道:「伯母放心,我能治。」
温母长长松了一口气。
顾观棋取出来一个瓷瓶,倒出一枚丹药,说道:「温姑娘,你先服用这枚丹药,一会儿我就为你拔出那道毒性真气,然後我再为你修复经脉,应该很快就可以痊癒。」
「多谢顾盟主。」
温淑仪也没推辞,接过丹药就吞服了。
随後,顾观棋抓住温淑仪的双手,以双掌对双掌的姿势开始传输真气,霎时间,大厅里,真气动荡澎湃。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顾观棋缓缓收手,然後往地上一指,指尖一道黑血飞射而出,落在地上。
随即,顾观棋又起身,隔空一记一阳指点向温淑仪。
随着一阳指内力源源不断的涌入温淑仪经脉之中,温淑仪震惊的发现,她受损的经脉竟然开始迅速修复了,她体内的内伤也逐步好转。
又过了大概一刻钟。
顾观棋缓缓收功。
温淑仪睁开眼睛,眼里满是惊喜,她本以为即便顾观棋医术高明能够治疗她的伤,也需要一些时日才能恢复,可她怎麽都没想到,竟这麽快就将她的伤势治癒了。
「多谢顾盟主,」温淑仪连忙致谢,随即,她又想到这样玄奥的手段定然会让顾观棋消耗极大,心头就一阵愧疚,道:「顾盟主,辛苦你了,你要不要紧?」
顾观棋摆了摆手,道:「举手之劳。」
温淑仪看着顾观棋,暗道:「他或许就是这种云淡风轻的性格吧,我这麽重的伤势,他这麽快就治好,怎麽可能不要紧呢?」
顾观棋看着温淑仪的眼神,总觉得温淑仪可能是误会了什麽。
若是一般人如此施展一阳指,损耗自然是极大,甚至可能好几年都不能再动武。但是,他最不缺的就是内力,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内力有多少。
别说救一个人,就算是再来十个,他都不会有多大感觉。
不过,他也没有多做解释,开口道:「温姑娘,你讲讲,穹苍书院那边到底发生了什麽?」
卓艺几人也好奇的望了过来。方静说道:「是啊,温姑娘,到底发生了什麽,两日前我们见面太仓促,你也未曾讲清楚具体发生了什麽。」
温淑仪为几人倒了茶,缓缓说道:「我这段时间,一直住在穹苍书院里,每日除了看书,就是研究符术,正好,穹苍书院也有几位符道高手。
四天前,齐院长的女齐央央找我借走了我的随身兵器流云剑。第二天,有人来叫我,说是齐院长找我。我不疑有他,便去了齐院长的书房。
结果,我刚到门口,就听到齐院长大喊了一声温淑仪,你怎能如此」,我当时就意识到不对,可外面已经有很多人听到动静冲了进来。齐院长死了,而凶器就是我的流云剑。」
顾观棋微微皱眉,这栽赃陷害的味太足了。
温淑仪继续说道:「我知道,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而齐央央就能证明我的清白,毕竟,我的流云剑是她借走的,一直未曾归还。
我当时便让齐央央为我作证,但齐央央却说她没借过我的剑。我就意识到,栽赃陷害我这个事情,齐央央肯定有参与,便想要擒下她。
穹苍书院其他人自然不工任由我擒下齐央央,便纷纷向我出手。以穹苍书院那些人的武功,是阻止不了我的,所以,我一开始也没下杀手。
但是,我没料到那些人里隐藏了一个高手,突然偷佩我,我中了一掌。就是刚刚顾盟主你为我疗的伤,那一掌,伤了我的五脏六腑。
我不得已,只得大开杀戒,强行突围出来。之後,就被追杀,我一路逃窜,途中遇到卓兄他们六兄妹,我便托他们去把我家人带来。
这地方是我师父当初闭关之地,非常的隐蔽,又有奇门阵法作掩护。而正好,卓兄他们曾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又知道位置。」
听完之後,顾观棋微微点了点头,道:「这样说起来,我怎麽感觉很像是齐东境要栽赃你呢?」
卓艺沉声道:「齐院长与温姑娘应该没那麽大仇恨吧?用自己的命来陷害温姑娘?」
「有没有可能是假死呢,」顾观棋说道:「不然,很难解释齐央央,如果齐东境是真的死了,齐央央知道温姑娘是被陷害的,她应该第一时间站出来为温姑娘证明清白,然後乓查出真凶才对。」
温淑仪说道:「这几日,我也没想通是为什麽。齐院长不是假死,我当时近距离探查过,齐院长是真的死了。」
「很难说,」顾观棋说道:「这世上,奇奇怪怪的武功很多,就比如说我就有好几种假死之法,让人查不出破绽。」
卓艺说道:「那也没道理啊,齐院长是温姑娘的伯乐,两人虽然不是师徒,但胜似师徒。温姑娘也是穹苍书院的骄傲,他没道理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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