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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风神腿与一剑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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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风神腿与一剑隔世 (第2/3页)

她已经翻身落下,三步并作两步走上来,说道:「观棋,你来得正好,快随我走一趟!」

    ——

    顾观棋连忙问道:「怎麽了?这麽急?」

    沈清秋快速说道:「刚接到报案,青玉巷那边死了人。按报案人的描述,现场情形跟一桩连环案对得上,死法一样诡异。我怀疑是用毒或者精神秘术,但这已经是第三起案子了,前面两起案子,我们六扇门都没查到线索。

    我知道你医术高明,传闻你还精通精神武道,所以,想请你去帮帮看看。」

    「好。」顾观棋一口应下。

    沈清秋当即招手,一个捕快立马把马让了出去。

    顾观棋翻身上马,跟着沈清秋离开。

    穿过一条喧闹的长街後,一行人拐入一条巷弄深处,来到了一间大宅院门口。

    宅院大门敞开着,门楣上的匾额题着「陈宅」二字。

    刚跨过门槛,便听见内院里传出断断续续的哭声,几个仆妇和丫鬟聚在廊下,有人捂着脸,有人攥着帕子,个个面色惨白。

    院子中央的空地上点着一圈火把和油灯,将那一方地面照得很亮。

    正中央的地砖上仰面倒着一具屍体,但那具屍体的头颅和身体已经完全分离,头颅滚在屍身右肩侧约两尺处,脖颈的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刀刃反覆割锯过。

    而屍体的右手还死死握着一把染血的短刀,刀身窄长,握把上缠着的布条已经被鲜血浸透又乾涸,泛着暗沉的褐色。

    刀刃的朝向和屍体右臂的伸展角度都清晰地指向同一个死亡方向。

    死者应是在生前以右手握着刀,然後从自己的脖颈左侧切入,一路割过喉管、筋骨、

    皮肉,硬生生将头颅从肩膀上切落下来。

    六扇门的两个仵作率先上前查看,过了一阵,两个仵作里稍微年长的那个来到沈清秋身旁,低声道:「沈指挥使,和前两次案子的受害者一样,是自杀身亡,没有查到任何中毒的迹象。」

    这时,另一个负责问询的捕快也走过来,说道:「沈指挥使,现场的情况已经问清楚,和之前那两个死者一样,都是刚开始好好的,突然就跟着了魔一样,拿着刀就直接割头,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沈清秋望向顾观棋。

    顾观棋心领神会,走近几步蹲下身,没有急着触碰屍体,先仔细端详了那把刀的握持方式和死者手腕的僵直姿态。

    从姿势确实可以判断,的确像是自刎。

    但这是非常不符合逻辑的。

    能够自己把头砍下来的自杀,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死者力气极大,直接一刀就将自己的脑袋砍下来。

    可从现场屍体的痕迹来看,并不是一刀就砍下来的,而是一刀一刀重复着把头切割下来的。

    正常来说,如果真是自刎,不可能做到这样。

    只是,顾观棋检查了许久,也没有查出任何有中毒的迹象,也没有感知到残留的精神秘术气息。

    随後,顾观棋起身,道:「可以排除毒或者蛊控制死者自刎。至於是不是有人用精神秘术控制死者自杀,我无法排除,因为虽然这里我也没有察觉到有精神秘术的痕迹,但可能是时间太久,所以,已经完全消散了。」

    沈清秋皱了皱眉,道:「竟然连你都查不到痕迹!」随即,她望向旁边一个哭哭啼啼的中年妇人,问道:「死者在死前有没有什麽奇怪的行为?」

    那妇人擦了擦泪水,说道:「没有,当时我们正在吃饭,吃得好好的,他突然就起身到屋里拿来一把刀,然後就开始在颈子上割。我们都被吓坏了,都没来得及阻止,他就把自己的脑袋给割下来了。」

    「那之前呢,」沈清秋问道:「他之前有没有说过什麽奇怪的话?或者有没有异常之处?」

    那妇人想了想,摇了摇头,然後又突然开口说道:「我————我知道一个事情,但不知道算不算异常,就在前几天,他手腕上突然出现几道印记,像是猫抓的一样。」

    沈清秋立马蹲下查看。

    那妇人连忙道:「已经消失了,就出现了半天,只是看起来像是猫抓的痕迹,但并不是实实在在的伤口,因为不痛不痒,又很快就消失了,我们也都没在意,毕竟,那要是出现在後背上,可能都发觉不了。」

    沈清秋看了看那死者的两只手腕,都没有发现异常。

    顾观棋也查看了一下,也没有察觉出什麽奇怪之处。

    随後,沈清秋又带着一众捕快在现场勘察、问询了许久,然後便让人把屍体带回六扇门。

    然後,便收队离开。

    顾观棋也跟着离开。

    两人走在巷中,沈清秋说道:「我回京不过十天,这已经是第三起了。都是一样的情况,莫名其妙自杀,还都是自己把自己的脑袋割下来,非常的诡异。」

    顾观棋说道:「我之前在云州,从一位老前辈手里得到过一本手劄,那上面记录着江湖上很多旁门之术的手段,能对普通人造成这种效果的旁门之术有不少,比如蛊术,比如精神秘术,亦或者傀儡术。

    若是对方处理得及时,是可以清除痕迹的。不过,蛊术、傀儡术还会留有细微痕迹,短时间内无法彻底抹除,但如果是精神秘术,一旦时间稍微久一点,便是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除此之外,也难免还有一些是我们未曾见过的旁门左道。」

    沈清秋点头,道:「还是得从这几人的交际圈子这个方向考虑了。」说着,沈清秋擡起头,道:「本来之前还想着等你来京城了,我带你到处去逛一逛,没想到一回京就碰到这档子事情。」

    顾观棋连忙道:「没事儿,我这次来京城也是有事情要做,可能等我事情做完,你这边案子也破了。」

    沈清秋问道:「我之前也没问你,你来京都是做什麽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顾观棋微微摇了摇头,道:「我的事情,你帮不上忙,洪州那边大量官员调动,但是,吏部一直卡着委任文书,我这次来就是处理这个事情的,这背後是左相张介溪在为难我。」

    沈清秋看着顾观棋,一时间说不出话,沉默了许久,微微叹了口气,说道:「你真的让我感觉到深深的挫败感。

    当初与你刚认识的时候,你还只是个普通大夫,可这才不过两年时间,你就已经成了我连仰望都不够资格的存在。

    说个好笑的事情,之前在真武县跟你分别时,我还幻想着等我功成名就了,你要是在江湖上被人欺负了,我来给你撑腰呢!现在看来是没这个机会了,你不用我给你撑腰,也没人能欺负到你。」

    顾观棋轻笑了一下,道:「没事儿,我给你撑腰也是一样的,你就认认真真做你想做的事情,不论是朝廷也好,还是铁家也罢,若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就跟我说。」

    沈清秋微微一笑,道:「我虽然武功没有你高强,但是,我也不弱了好吧,我服用了六扇门的神丹,还长期接受大宗师指导,修为一日千里,我现在要是回青州,高低也能当个宗师人物了。而且,我还是从三品大员好吧!」

    顾观棋轻笑道:「那以後还是沈指挥使罩着我吧!」

    「那就得看你表现了!」

    与沈清秋分别之後,顾观棋也没有再继续多逛了,直接返回了他如今暂住的庄园。

    夜色已深,庄园中万籁俱寂。

    窗外的月光被薄云遮去大半,只余几缕银白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层朦——

    胧的光晕。

    顾观棋盘膝坐在床榻之上,双目微阖。

    他心神沉入识海,召唤出系统,默念:「领取。」

    霎时间,一股前所未有、玄妙至极的武道感悟如同深海暗涌般从他识海最深处骤然升腾而起。

    天魔秘的种种精义在他脑海中浮现,然後开始自行运转、演化、交织,仿佛有无数看不见的丝线在识海中编织成一张繁复而精密的网。

    天魔场、天魔音、天魔身法、天魔媚术————每一门分支都自成体系,却又彼此勾连,如同百川归海,最终汇聚成一股浑然一体的武道真意。

    而最核心的,是十八层心法直接进入圆满之境,武道境界也踏入了天魔无形,变化无方之境界。

    一股天魔秘特有的真气在他丹田深处凝聚成形。

    与慈航剑典那种空灵圣洁、如月华倾泻的清正之气截然不同,天魔真气同样超凡脱俗,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谲。明明存在,却让人难以捕捉它的真实轨迹。

    更奇妙的是天魔场。

    在顾观棋的感知中,以他为中心,方圆数丈之内的空间仿佛在这一刻变得与外界不同了。不是肉眼可见的变化,而是一种细微的、近乎本能的感知一空气的流动似乎变得更慢了,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的角度仿佛偏移了一线,连那些微小的尘埃在光线中浮沉的轨迹都变得不再随机。

    在这一小片空间中,他仿佛成为了某种「域」的中心,能精准控制到这片空间内的一切细微动静。那些尘埃、那缕月光,连窗外梅枝在夜风中的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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