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老惨了 (第2/3页)
层的、已经精纯到无需炼化的纯阴余韵,更多的时间则用于感受那股清冷灵气在他经脉深处留下的细微纹路。
那种纹路像是被冰封了太久的河床,表面看似平坦,底下却蓄着极其丰富的灵泉脉络,只要他的纯阳之气持续浸润,便会一寸寸地松动、舒展、重新流动起来。
隐月起初还绷着,手指在他小臂上时紧时松,目光始终不肯落回他身上。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持续而温润的灵力循环让她体内的纯阴灵气开始以一种极其自然的方式向外舒展。
她能感觉到自己经脉中那些因常年压制修为而略微僵硬的节点正在被纯阳之气一点点软化,整个人好似被泡入了一池被日光晒暖的温水中,从骨髓深处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
她终于将目光移回来,落在李寒山脸上,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被反复摧折后放弃抵抗的坦然:“你这是在帮我。”
“算不上帮。”李寒山低头看着她,“只是顺带。”
隐月没有再追问。她将脸偏回紫竹的方向,但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绷紧,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任由那股温润的纯阳之气在她经脉中缓缓流淌。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绵长,胸口起伏的节奏像是被同一个节拍器校准过,不急不缓。
李寒山将她翻过来时,她没有反抗。她将脸埋在枕中,双手交叠放在额下,背脊的线条在晨光中如一柄被反复锤打后自然展开的银白色刀刃,从肩胛到腰际的弧线流畅而紧致。
接下来的修炼持续了很长时间。
李寒山将阳册功法的循环节奏放得极慢,每一次循环都比寻常双修要长出数倍,就像是一场被无限拉长的潮汐,海水缓慢地漫过沙滩,又缓慢地退去。
隐月的身体在这道漫长的潮汐中一寸寸地舒展开来,从最初的僵硬到后来的柔软,再到后来她甚至微微侧过头来,露出一截被晨光映得近乎透明的侧颈。
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催他快些结束。只是她的呼吸在那道持续过久的潮汐中变得越来越浅,越来越密,如一只被关在笼中太久的鸟终于被放出来后有些不适应外面的风,翅羽在空气中微微发颤。
当那道潮汐最终平息时,窗缝中渗入的光已经从清晨的白亮变成了午后偏暖的金色。
屋舍内的空气里弥漫着灵木清冽的香气与两人身上残留的灵力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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