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旧钥听裁先认主开始逼近听旨 (第2/3页)
手一列,所有看似顺理成章的旧法链条都得先停一停,谁拿的、谁补的、谁借的、谁遮的,都得写明。
门外静了片刻。
随后,那道更高一层的声音才缓缓压过来:“你把旧钥认主写成入册程序,想把它从听裁里剥出去?”
“不是剥出去。”江砚目光沉稳,“是先钉住。旧钥既然已动,就不可能只在口径里动。它要认主,先得留下势位痕。势位痕一出,才好问它究竟是认的哪一位主。”
礼司老监这时才真正反应过来,猛地抬头:“对,势位痕!只要它认主,就会落势痕!”
江砚没有看他,只是盯着主册页边那一线白纹。那线白纹被旧钥与空核一压,已经裂到极细,却始终没有继续往外走。他知道,对方也在等,等那道裂纹落势,等拆席主记把听证席位势接过去,等空页密核里那枚问罪底签完全翻出来。
可他不能让它继续往下走。
“把回执片翻半页。”江砚低声道。
沈绫立刻照做。
回执片翻动的一瞬,旧钥影子在照影镜里猛地一偏,匙齿边缘那点将要落进册心的白边被硬生生折成斜角。几乎同时,礼司老监迅速在旁注栏补上两行极短的字。
“旧钥认主,暂挂临录。”
“势位痕未验,不得先势。”
这两行字刚落,门外那位拆席主记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
那笑不大,却像一根细钩,专往人心最软处挑。
“临录?你们连听证席都要临录?”
“为什么不能。”江砚道,“凡能影响席位势者,皆先临录。你若不服,就把你的主记编号报出来。”
门外沉默一瞬。
这一瞬很短,可江砚已经抓住了。
拆席主记没立刻报号,说明他胸口那枚短牌虽现形,真正的主编号却还没敢露。对方敢在门外压势,却不敢把主编号直接报出来,说明这人虽是主记,却不是今夜最前面的那个。今夜站得最高的,仍在更后。
只是现在,那人不方便再往前推了。
因为旧钥已经开始认册,空页密核也被逼出了问罪底签,拆席主记若此时再强行压席,反而会让自己的经手链先浮出来。
江砚就是要这个。
他缓缓提笔,在主册末栏继续写。
“拆席主记现形,先列经手链。”
“听证席预落印,待验不作势。”
“咳声落谱,须验咳前经手。”
“旧钥认主,先认册后认席。”
写到这里,屋内那截钥影忽然轻轻一震,像是终于被册面真正接住了。匙齿上的白边往内缩了缩,反而显出钥身更旧的纹路。那纹路一出,礼司老监几乎要脱口而出,却又在最后一瞬咽了回去。
“怎么了?”沈绫看出不对。
礼司老监喉结滚了滚,声音发干:“那不是普通旧钥纹……那是听旨前钥。”
江砚笔锋一顿。
听旨前钥。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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