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编号拆出人终于现形一开与听证席不认咳声一裂先失势同时落印 (第3/3页)
的脚步错位,像是有人原本想借席位预落印直接钉住现场,却被江砚这一连串落印逼得先失了手。
失势的,不只是听证席。
还有门外那位一直试图把旧钥、拆编、咳声与问责串成一条线的人。
他终于按捺不住,低声道:“你到底要什么?”
江砚抬起头,透过照影镜看向门缝外那一片晃动的暗。
“我要你们先现形,再落印。”
话音一落,他手下猛地翻过主册,将编号拆出人的影痕、拆编见证位的旧绶带纹、旧钥回执片、空页密核裂纹,以及刚刚浮起的听证席预落印,全部压进同一页。
然后他提笔,写下最关键的一行。
“编号拆出人现形,听证席不认咳声,先失势者,皆落印存证。”
最后一个“证”字落下,主册整页骤然一震。
不是纸抖,是规矩在纸上被迫收口。
门外那道藏在更后面的身影,终于彻底从镜光里浮了出来。那人比想象中更高,左肩有一道极深的旧裁压痕,右腕套着半旧的黑色拆编号环,环上那串倒接编号与听证席备用编号完全一致。更要命的是,他胸口那枚被衣襟遮住的短牌,被照影镜白光一照,正面赫然印着四个字。
拆席主记。
礼司老监当场失声。
“拆席主记……他竟然是拆席主记!”
江砚眼底一冷,终于明白了这一夜真正的连线。
拆签司只是外层,编号拆出人只是手,藏在后面的,居然是负责把拆出的编号塞进听证席口径里的拆席主记。难怪他们敢借咳声,敢动旧钥,敢让空页密核裂开。因为他们手里不只是拆编权,他们还握着听证席的落印口径。
如今影痕既现,席位预落印又被他先压回册面,拆席主记便等于当众失了半步。
他若再想把咳声写成席位势,就必须先解释自己为何会在拆编与听证两头都留痕。
而解释,一向是他们最怕的。
门外那位拆席主记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声音第一次没那么稳了:“你把我写进册里,是想逼我认?”
“不是逼你认。”江砚道,“是逼你现形后先落印。你既然敢拆编号,就别想只留影,不留名。”
他抬手,再次在主册末端按下一枚重印。
“拆席主记现形,入证。”
“编号拆出人,落印。”
“听证席不认咳声,先失势。”
“旧钥认主未毕,不得越页。”
重印压下的一刻,门外那道最深的压势终于后撤了半寸。
不是认输,是整条线被迫收口。
屋内照影镜的白光也跟着缓了一缓,空页密核上的那道裂缝被暂时按住,没再往外吐出更多的问罪底签。可江砚知道,这只是一轮压制,还不是彻底封死。真正危险的,是拆席主记既已现形,接下来对方就会转去抢别的页口,抢旧钥的认主顺位,或者直接把问罪口径提前送进别的席位。
他没有放松,只是将笔尖悬在纸上,目光沉静得近乎冷硬。
门外那人沉默良久,才终于缓缓道:“你赢了这一页。”
江砚没有接这句话。
因为他知道,下一页已经在纸背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