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同源一致开始逼近清册一开,熵守约之后就得问名 (第2/3页)
面挤压出来的冷便往外退一分。不是退散,而是从密得令人窒息,变成了能看清形状的压力。最先露出变化的,是主册尾页边缘那些原本像旧霜一样贴着的灰字。它们不再安静,反而轻轻浮起,像有一只手正隔着纸纤维把它们往上拎。
沈绫呼吸一紧:“它们要起页了。”
“不是起页。”江砚目光不移,“是清册在认同源。”
他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声极轻的纸页翻动声。
那声音很短,却像给整间屋子按下了某种不可逆的起点。接着,门缝外有人低声回话,语气已经不再是先前那个只会挡话的宗人府口径,而像换了一层更硬的皮。
“清册可以开,但只开同源一致段。”
江砚听得清楚,唇角却极淡地一牵。
“终于肯说真话了。”他道,“只开同源一致段,意思就是你们已经承认,这一轮案线的底稿不止一处,而是同底分段。那我更该问名。”
门外那人冷声道:“问谁的名?”
江砚没有立刻答。
他把静音印往主册中线一压,裂印回签跟着落在左侧,照影镜白光顺着纸面划出一道干净到刺眼的直线。直线落到主册空页封边时,封边那点原本看不见的细毛忽然立了起来,像一圈纸壳被风拨开。
“先问清册开口的名。”江砚道,“再问同源底稿的名。然后,问谁允许你们把问名权塞进熵守约里。”
门外的气息明显紧了一截。
江砚不等对方回话,直接在主册上写下清单式的三行,不长,却字字咬人。
“清册开口人,待列。”
“同源项来源,待核。”
“问名权限归属,待签。”
礼司老监看得手心都冒汗。他到这会儿才算真正明白,江砚不是在陪宗人府绕口舌,而是在逼对方把清册从暗处拖到明面。只要这三项一列,今夜任何继续压证词的人,都得先回答一个问题:你凭什么开清册,你凭什么问名,你凭什么把熵守约写成先天顺位。
门外沉默了很久。
久到连留音石都只剩极细的余震。
终于,那道更高一层的声音再次压了下来,平平静静,却像把整个屋子的温度都削下去一截。
“你要的问名权,不在你手里。”
江砚抬笔未停:“那就在册里。”
“清册未开,册权不立。”
“那就开。”江砚道,“你们不是已经把静音印、熵守约、同源一致都逼到今夜了吗?既然要问名,就别只在门外问。把清册页开给我看。”
这句话一出,门外终于传来一阵压抑的脚步挪动。
不是退,是换位。
有人在重新站到能拍板的位置上。
下一息,门板外侧贴着的过签纸被轻轻一掀,一抹极淡的银线从缝里透进来,线头并不粗,却稳得惊人,像是专门用来封清册边页的开页索。
沈绫盯着那银线,眼神骤变:“这是上签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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