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证词之后与静音劫持一开,熵守约就得问名同时落印 (第2/3页)
。”江砚的声音极稳,“可不入册,他们就会继续拿‘先问名’做刀。先问谁的名,谁就先失位。与其让他们在暗处问,不如把问名本身写成可追责项。”
他说完,直接写下第一行。
“熵守约,待核定义。”
落笔的一瞬,门外那沉冷男声陡然一紧:“你敢写约名?”
“我写的是待核定义。”江砚不抬头,“你既说先问名,那就先问清楚,这个约到底是谁立的,立给谁的,谁有资格问,谁有资格落印。”
门外安静了一息。
江砚趁这息,把刚才那层灰字下的所有批语连成一线,又补了一句。
“证词之后,若启静音,则同步启问名。”
笔尖停住时,照影镜的白光忽然抖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规矩顶了一下边角。随后,主册边缘那枚裂印回签的阴影被拉得更长,长得几乎要碰到那枚静音印的底纹。
沈绫盯着那两枚印,忽然发现一件让人后背发麻的事。
“它们在对齐。”她声音发紧,“不是并排,是在找同一个落点。”
江砚眼神一凝。
他也看见了。
熵守约并不是独立的一道律,而是把问名与落印连成闭环的锁。静音劫持先压住声音,熵守约再问名,问完名立刻落印。这样一来,不管证词说了什么,最后都能被压到“名属不明、印落无主、证归零化”里去。那不是审理,那是从根上拆掉证词存在的资格。
“好狠。”礼司老监嗓音都哑了,“他们这是连人带声带证,一起拆。”
“所以才要先落纸。”江砚答得冷,“不然他们会先落在我们头上。”
他忽然抬眼,看向门缝。
“你们既然要问名,那就问。把你们现在要问的名,写出来。”
门外的呼吸声轻轻一顿。
江砚不等他回应,直接把抽签投喂的三支签压到照影镜前,又把静音印与裂印回签一左一右钉住,三样东西在白光里形成一个极不稳定的三角。随后,他把主册推近半寸,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落进门外每个人耳里。
“宗人府若真要按熵守约问名,就该先写问名对象、问名顺位、问名权限、问名见证。你们现在问的是谁?冷宫录上的人,还是抽签投喂里被先送进去的人?是嫡位,还是庶位?是太后之后的那层,还是旧井里被填掉的那层?”
门外那沉冷男声终于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破绽。
不是怒,是卡了一下。
江砚抓住那一瞬,笔锋直接压下。
“问名权限待核,问名对象待列,问名顺位待记,问名见证待签。”
字一落,照影镜白光竟顺着纸面爬出一道极细的银线,银线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静音印边缘。那一刻,原本被压住的留音石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很短,却足够让屋里所有人心脏一跳。
静音印没有消失,反而像被什么东西逼醒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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