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证据不靠喊靠对照再开一线残卷之后,外力入局的试探再开一线残卷先失势 (第2/3页)
能说“无关”;可一旦对照,整条链就露出来了。
“外面的人来了。”沈绫看向殿外,“不是正门进,是借试探口进。”
她话音未落,殿侧那面外事石屏便亮了一下。外域接口的波纹被抬进来,光色偏冷,带着明显不同于宗门内码的起伏。那不是正式通告,更像一次有意放轻的敲门,先试门槛软硬,再试有没有人会被牵着走。
首衡没有立刻接。殿内安静得厉害,连呼吸都像被压进了石缝。
江砚却先一步抬手,把另一份对照纸压在石案上。纸上只有三列字,内容极简单:内库回存、边界旁路、残卷压痕。三列并排,下面对应的是同一组时间戳。时间戳右侧还有一行极细的注记,写的是:同源异流,先抹后投,试探性入局。
“他们想让我们以为,这是外事接口自然漂移。”江砚说,“实际上是把残卷先放进来,再看谁会先伸手。”
沈绫盯着那行注记,轻轻吸了一口气。
“所以他们不是来送东西。”她说,“是来试我们会不会顺着他们给的解释走。”
江砚没有否认。他抬眼望向殿外那层灰白天光,知道外力入局从来不会只带一只手。它先送来一个看似无害的样本,再送来一份似是而非的说明,等你把它当成正常流程,真正的手就已经踩在你的门槛上了。
就在这时,外事石屏再亮,第二道波纹压了进来。比第一道更稳,更平,更像一份被精心整理过的正式函件。函上没有锋芒,只有礼貌得过分的措辞,说是边界旁路发现一段“可供对照的旧卷碎片”,愿与宗门共享校验结果,以免误判。
“愿共享校验结果。”江砚重复了一遍,唇角几乎没有起伏,“说得好听。”
他将残卷的第一页举起,对着晨光。
空白页的纤维里,一点极浅的蓝灰色纹路浮了出来,像被刻意压平过的水印。那不是文字,而是一道极薄的外域识别纹。若不是经历过边界刻码重修,这点纹根本不会显形。可一旦在对照光下展开,它就会暴露出自己真正的来路。
殿内一瞬间更静了。
外力入局的试探,不只试宗门会不会接卷,更试宗门能不能认出卷里夹着谁的手。可它太急,急着把同源异流做得像自然失落,急着让对照环节只对半边,急着把“旧卷碎片”塞成“共享善意”。越急,越像失势前的最后一扑。
首衡终于开口,声音沉得像压在石底:“按对照规程走,封外接口,留样本,不接说明。”
这句话落下,殿外风声便像被人掐了一下,顿时短了半截。
机要监的人迅速将残卷送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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