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巫术掐算,冷笑以对 (第2/3页)
不是什么厉害法器。
也不像装模作样。
孙孝义缓缓松开了拳头。
掌心的血已经干了,结成一片硬壳,裂开的地方微微发痒。他低头看了看,又抬眼看向巫婆婆。
“我谢您吉言。”他说。
声音不高,也不低,刚好能让周围几个人听见。语气平得像山间一条没波浪的小溪,没喜,也没怒,更没有那种被人点中命门的震动。
他就这么说了四个字,再无其他。
巫婆婆咧了下嘴,那不算笑,倒像是抽筋。她摇头,慢悠悠地说:“非我吉言,乃天机所现。”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清晰:“你无需奔走,不必流血,只管静候——该来的,躲不掉。”
说完,她转身就走。
斗篷一甩,脚步依旧无声,穿过人群时,没人敢拦,也没人敢碰她。她就这么一路走出去,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拐过演武场的石墙,消失在夜色里,像一缕烟被风吹散。
没人追。
也没人说话。
刚才还沸腾的场子,一下子冷了下来。火还在烧,烛还在摇,可那股劲儿,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
孙孝义站着没动。
他没去看巫婆婆消失的方向,也没回头找谁说话。他就那么站着,双手垂在身侧,目光落在自己脚前的一块石板上。那上面还有没擦干净的血迹,暗红色,边缘发黑,像是干了好几天的泥。
他盯着那块石头,脑子里其实什么都没想。
不是不信。
也不是全信。
他只是……习惯了等。
七岁那年在井底,他等雪停。等了三天。饿得胃里冒酸水,拉在裤裆里臭得自己都想吐,但他等了。他知道,只要他不动,不哭,不发出声音,就有活下来的可能。
后来千里投茅山,他等清雅道长开门。跪了三天三夜,膝盖磨烂,血渗进石缝,但他等了。他知道,只要他不走,总有一天,门会开。
再后来练符,他等那一笔画成。三年,每天半夜起来,用针扎指尖,蘸血画符,画废了上千张黄纸,但他等了。他知道,只要他不停,总有雷声响起的那天。
所以他不怕等。
他也知道,有些事,不是光靠等就能成的。姚德邦那样的人,不会自己走进井里冻死。他得动手,得砍,得让对方也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可现在,这个老太婆说——
“你无需奔走,不必流血,只管静候。”
他不信这种话。
可他又不能完全不信。
因为他见过太多说不通的事。
比如孟瑶橙能看见鬼,林清轩画符能引雷,清雅道长用玉印一照,就能看出他是不是道器。这些事,十年前他躲在井底时,也觉得是疯话。可现在,都是真的。
所以一个老太太掐个手指头,说他仇人快完了——
他不能说一定假。
就像他不能说一定真。
他只是觉得……有点累。
刚才那番话,把他心里攒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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