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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道长培养,重点施教导 (第1/3页)
天刚亮,鸡叫过一遍,孙孝义正坐在床沿闭眼调息。他没睡踏实,只眯了不到两更天,脑子里全是那张写着“三练三戒”的纸。右手伤口还胀,左臂骨折处一跳一跳地疼,但他没动,就等着天亮后立刻开始新一天的苦修。
门响了。
不是敲,是轻轻推了一下,木轴吱呀一声。他知道这声音——长老院那边的人来了。
他睁眼,起身,没换衣,还是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衫。脚踩上鞋,走出去。
门外站着个值事弟子,低着头,说:“掌教召你去长老院,说是有话讲。”
孙孝义应了一声,没问为什么。他知道清雅道长不会无缘无故召见人,尤其不会单独召见他这种刚闯完试炼、还带着伤的弟子。但他也没多想,只当是例行询问试炼经过,便跟着走了。
茅山清晨雾重,石板路上浮着一层湿气,踩上去不滑,但鞋底很快就潮了。他走得很稳,一步一印,呼吸压得极低。昨夜立下的誓还在心里烧着,哪怕面对师尊,他也打算照旧行事:不提铜牌逆纹,不问铁匣来历,不谈姚德邦,只埋头练功。
长老院在九霄宫东侧,独立小院,青瓦灰墙,门前两株老柏树。值事弟子停在院外,孙孝义自己进去。
清雅道长坐在堂前案后,没穿正式道袍,一身素色常服,手里捧着一杯茶,正看着院中那棵枯死多年的梅树。听见脚步声,他抬头看了眼孙孝义,放下茶杯,指了指下首一张矮凳。
“坐。”
孙孝义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低头不语。
清雅道长没急着说话,先盯着他看了几息。目光不凌厉,也不温和,就是看,像在数他脸上有多少疲惫。
然后开口:“昨夜可曾入眠?”
孙孝义一顿。这话问得突然,不像掌教该问的。
他答:“回师尊,睡了。”
“睡了多久?”
“约莫两更。”
“右手伤口可还胀痛?”
孙孝义左手不动,右手却微微蜷了一下。他没料到师尊连这个都知道。
“有些胀,已用符纸贴过,无大碍。”
清雅道长点点头,又问:“你今早来时,走路有没有偏?左肩是不是不敢用力?”
孙孝义没答。他知道瞒不过,也没必要瞒。于是点头:“左臂旧伤牵扯,步子放慢了些。”
“嗯。”清雅道长终于不再问身体,而是从案下取出一卷黄麻纸册,轻轻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你心里有火,我看得见。但火若无炉,烧尽的是自己。”
孙孝义抬眼。
这是第一次有人把话说得这么直。
他没接话。
清雅道长继续说:“你昨夜写下的‘三练三戒’,我没见,也不必见。但我知你性子——一旦定下目标,便不顾生死往前冲。七岁躲井三日,千里投山跪三日,三年画符以血代墨……你这一路,靠的都是狠劲。”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一分:“可道法不是刀剑,拼的不是谁更能熬。你若再这样练下去,不出三个月,经脉崩裂,心神溃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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