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论功行赏(月票加更5) (第3/3页)
猎主没理他,把那枚印戒在空中抛了抛。
「二十岁接他父亲位子,三十二岁死在巴比伦,中间十二年。」
「十二年里这位大帝征服的地方,你们现在坐在这上面飞一整夜也飞不完。」
影子把双蛇杖立稳。
「大帝是不是神秘侧的人物?」
「是,但他最後还是英年早逝。」
「为什麽?」
猎主把印戒往他面前举了举,方便他看得更清。
「他进黑土河那年往西边沙漠里走了八天,走到一座泉眼边上的神庙。
「那一天,一整个祭司团当着他的面,唤他阿蒙之子。」
李察正想试着看看能不能通过这个机会吸收点以太,获取点数。
但很快,他心里有些不爽。
这枚亚历山大大帝的印戒,是个空壳子,猎主摆出给他看的样品……果然没这麽容易。
猎主把手放了下来。
「一个名字如果只是被几个人叫,就是个绰号,被一群人叫就会成为称号。」
「被一整片供了两千年的祭祀瘢痕一起叫……那会往你身上焊一根帷幕後的管子。」
「後来波斯那边又给了他一个,巴比伦那边又给了他一个。
他一路走一路收,到最後他身上焊着的管子,多到没人数得清。」
李察问:「他接入过传统吗?」
「没有,他觉得没人配管着他。」
云上有人吸了一口气。
猎主点了点头。
「他死於孤傲,也死於贪婪。」
「三十二岁那一年,他在巴比伦发起烧来。」
「那段时间屋子外面站满了人,近臣、将军、医官、和他一起长大的那几个……谁都不肯先走,谁也不敢先走。」
「到最後有人凑到床边上问他:帝国的一切留给谁。」
「他说:给最强的那一个。」
猎主把印戒从手心里再往上一抛,又接住。
「他这辈子说过很多话,有的话被人抄了两千年。」
「只有这一句,是他自己死前迷迷糊糊说出口的。」
「後来的故事,大家就都知道了。」
「那这枚印戒的用处是什麽。」
旁边的老学者哈哈一笑。
「戴上後你就是『大帝』了,一言一行都会让周围人不自觉服从你、追随你。」
「代价呢?」李察丝毫不为所动
老学者呃了一声,笑音效卡在喉咙里面。
「你得自己真的是个『统治者』,而且疆域面积必须足够大,听你命令的必须足够多,不然重压会把你直接压死。」
「……很鸡肋啊,够资格戴上的人不需要这枚印戒,不够资格的又戴不上。」
李察分析着,他比起这个高等奇物的效果,对其封存的以太更感兴趣。
「他的遗骨呢。」
猎主说:
「这就是这枚印戒为什麽会在这里。」
「他的棺材从巴比伦往家里运,走到半路上被人劫了。」
「劫走它的那个带着它往南走,一直走到黑土河的入海口。」
「後来有人围着那副棺材盖了一座城,城里盖了座图书馆,图书馆里长出来一个学派。」
「亚历山大学派。」
老学者看了它一眼。
「大家今天还在读那一派的加密体系。」
「这枚印戒就是从指骨上褪下来的。」
「褪它的那只手,是在棺材还在的时候伸进去的。」
影子等猎主把印戒收回去才开口。
「其实我本来想问您,这柜子里的收藏,原主人是否都是神秘侧的大人物。」
「这个问题不对,我建议你换个问法。」
「换成什麽。」
一旁老学者接了话。
「换成……这些人,为什麽一个都没活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