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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 咳嗽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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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1章 咳嗽的风 (第2/3页)

辈子乾乾净净的手,这一刻也开始往外溶解。

    「身已献尽,骨已成瓮,唯余毒气永沉於世者。」

    这是他或者说它,为自己准备好的「献祭」。

    弗兰德斯高空的那道龙卷风也在抽到某个高度的时候,停住了。

    然後那支调子里混进了别的味道。

    是那种腐烂的甜味。

    烈风达人的骨笛调子里,开始出现了甜味。

    「它染进去了。」学者说。

    「笛子里进了脏东西。」

    「吐出来不就完了。」抡斧子的年轻人在旁边说。

    「就你聪明,达人可没有嘴。」学者瞥了旁边的年轻人一眼。

    「它把肺取出去了,把骨头吹成了笛子,剩下的全是气息。」

    「它现在借的是人家的肺。」

    「借的时候一口气过海,还的时候也是一口气。」

    那支调子断了一拍,接上後又断了一拍。

    这位达人咳嗽起来。

    云下那声咳嗽落到地面上,整条战线上的人跟着咳。

    战壕里、掩体里、後方马厩里几十万个人在同一息弯下腰去,谁也不知道自己为什麽要咳。

    那根被抽起来的龙卷风松开散下来,散得比先前更开。

    「烈风那位抽上去的毒气,现在正在往回倒。」

    老学者说得很轻:「倒回它那根笛子里。」

    李察听懂了。

    看来那片黄绿毒气已经不再是什麽被人为释放的化学物质/术式媒介,那片黄绿现在化为了达人本身。

    尽管是一位刚立起来、还没来得及站稳的达人。

    「毒气能污染风。」影子说。

    老学者转过头来看它。

    「……你倒是比刚才那位聪明些。」

    就在这时候,云另一边有一枚印落了下来。

    那枚印按在了骨笛其中一个孔上,调子当场断了。

    断得乾乾净净,前一息还在走,後一息就什麽都没有了。

    「第二位。」老学者说。

    「又来一个?」年轻人的斧子握紧了。

    「是他们请来的。」

    这似乎是日耳曼尼亚那一方,早已蓄谋已久的另一位达人。

    整条战线上,那几十万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松得很不情愿,被人从嗓子眼里把气息硬扯了出去。

    那一息里,从这里到莱茵,凡是该开的东西全都不肯开了。

    伊普尔运河上的船闸卡住了,绞盘转不动,看闸的人拿铁棍撬,闸门连一道缝都没有让出来。

    从二十七号弹坑一直到南边那条交通壕,几万个被那样东西灌满了肺的人,忽然一个都咳不出来了。

    想咳的咳不出来,想吐的吐不出来。

    封蜡按上去就不许再开。

    烈风传统那位往後退了。

    退的时候撞散了半边云,云里翻出来的东西一片一片往下掉。

    那团黄绿重新聚了起来。

    「这一位是谁?」李察问旁边很懂行的老学者。

    「我不能说尊名,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位管的是『再往下一点』。」

    学者把手在半空比了个往下按的姿势。

    「它不擅长制造伤口,但最擅长让伤口恶化。」

    「当然,这种伤口恶化已经是奥秘层面的领域。

    打个比方,有人在坡上跌了一跤,本来爬起来拍拍土也就过去了。

    它会去推你手边那块石头,石头带下第二块,第二块带下第三块……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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