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辩论周 (第2/3页)
两边在一条线上对峙,谁也推不动谁。
日子一久,壕沟底下的死人就成了气候。
显部隐部都要拿锚重新钉到一处,老方法搭出来太慢,前线等不及。」
还有就是他得抽空练自己的术式。
石之覆甲,月钉,噤声,本该是他每日里雷打不动的每日功课。
术式练到熟练,练到精通,得日复一日地磨。
可他眼下实在腾不出那个手。
学业压着,编修组也一堆任务。
幸好,现在有影子了。
影子现在不止在呼吸法加成下锻链效率再次提升。
在帷幕後替他练术式,练出来的手感也一截一截连他身上。
他白天忙他的学业和编修杂活,夜里给影子补一补。
三样术式的进度,就在他几乎没分神的情形下慢慢往上涨。
前一晚他把影子丢去浅滩练月钉,自己倒头就睡,野眠沾枕便着。
第二天清早,他取出银针,照例练贯针。
以太从针尾穿进去,顺中轴线往针尖凝出一颗「钉」。
那钉一气嗬成,比昨天又匀了一分。
………………
到了辩论周开赛前一天,小姨在314室里顺带又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今年辩论周,我手下研究生只进去一个。」
「哪一个?」
「克拉拉。」
李察并不意外。
小姨手下四个人都是好苗子,可要论最优秀的是谁,大家都会把克拉拉推到前面。
辩论周开幕那天,阿什福德家的马车出了正门,沿着运河北岸往西走。
河面上漂着薄雾,雾里能听见远处工厂区汽笛声。
李察坐在车里,手里捏着通行证。
车夫在皮特里大楼南侧那条小道上停了下来。
「少爷,前面进不去了。」
李察从车窗探出半个脑袋。
道两旁的梧桐底下,挤了一大群人。
穿黑呢礼服的、院袍的、扛着相机木匣子的报馆记者……
还有不少穿便服的年轻男女,大概是来给自家学府选手壮声势的。
「我自己走过去就行。」李察下了车,把通行证收进胸前内袋。
李察沿着梧桐道往前走。
辩论周会场,设在帝都大学最老的讲堂——伊利亚特楼。
六根多立克式的石柱,顶着一道刻满拉丁文的横梁:
「tantum eruditi sunt liberi(受教育者,才可自由。)」。
李察站在台阶下抬头看了一眼。
讲堂的正门两侧,挂着各家高等学府的旗号。
帝都大学那一面金底紫纹的旗子挂在正中。
左右是皇家学院、圣三一学院、政经学院……一面一面排开,在风里轻轻晃着。
最末几面旗子,旗杆细些,旗面也素些。
那是几家地方学府,能来这里挂上一面旗,已经是天大的荣耀。
李察登上台阶,把通行证递给门口那位戴白手套的礼宾官。
「威廉士先生。」那人接过证件,看了看上面的印记。
「是。」
「您是预科组的。」礼宾官查了查手上的名册:「座位在西侧第三排。」
「多谢。」
李察跨进讲堂。
伊利亚特楼内部,要比外面看起来还要宏大。
穹顶高得吓人,正中央辩论台是一座古希腊式的圆形演讲台。
台子上摆着两个木制讲席,左右对峙。
讲席两侧地面上,各有一道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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