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苗木展的"意外「通行 (第2/3页)
则衍说。
陆则衍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低头看着那盆鸡爪槭。“喜欢?”
“嗯。但这种盆景太贵了,项目上用不起。”
“自己养呢?”
李甜甜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连绿萝都是捡别人不要的养,这种精贵的东西,养死了心疼。”
陆则衍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两个人继续逛。李甜甜在一个卖观赏草的摊位前停了很久,仔细研究各种芒草和粉黛乱子草的区别,还跟摊主要了一张名片。
“你这算是出差还是约会?”陆则衍在旁边问。
李甜甜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他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总觉得他眼睛里有一点笑意。
“当然是……看苗木啊。”她移开视线,耳朵有点热。
“嗯,看苗木。”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但那个“嗯”字的尾音微微上扬。
逛到第三排展位的时候,李甜甜忽然停住了。
一个小摊位,摆着几十盆微型月季。花不大,但颜色很特别——不是常见的大红粉红,而是一种淡淡的粉紫色,花瓣边缘带一点白,像水墨画里晕开的那种感觉。
“这是什么品种?”她蹲下来问。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笑眯眯地说:“姬月季,日本过来的品种。花小,但勤花,一年能开好几季。香味也好闻。”
李甜甜凑近闻了一下,确实有一股淡淡的甜香,不浓,很清雅。
“多少钱一盆?”
“两百二。”
李甜甜犹豫了一下。两百多块钱买一盆花,对她来说有点奢侈。她租的房子不大,窗台上那盆绿萝还是从公司剪的枝插活的。
她站起来,正要走,发现陆则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蹲下来了,正在挑花。
“这盆怎么样?”他指着一盆花苞比较多的。
“那盆开得正好的更好看吧?”李甜甜指了指旁边一盆。
“花苞多的回去还能开很久。开得正好的,过几天就谢了。”陆则衍的语气很认真,像是在做项目决策。
李甜甜忍不住笑了:“你还懂这个?”
“不懂,现学。”
他跟摊主聊了几句,扫码付了钱,拎着两个袋子站起来。
“你买了两盆?”李甜甜问。
“嗯。一盆放你办公室,一盆我放家里。”他把其中一个袋子递给她,“看看谁养得好。”
李甜甜接过袋子,低头看着袋子里那盆小小的姬月季。淡粉紫色的花苞在绿色的叶片间若隐若现,纤细的枝干微微弯曲,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
“你这是……让我跟你比赛?”她抬起头。
“对。”陆则衍拎着另一袋往前走,声音从前面飘过来,“输了请吃饭。”
“我要是赢了呢?”
“赢了也请吃饭。”
李甜甜抱着那盆花,站在人来人往的展馆里,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弯得怎么都压不下去。
从苗木展出来,已经快下午两点了。两个人在园区附近找了个农家乐吃饭,简简单单的几道菜,味道一般,但李甜甜吃得挺开心。
返程的路上,导航显示高速有一段堵车,陆则衍选了国道。
国道两边的风景比高速好看,穿过几个小镇和村庄,路边有卖柿子的、卖橘子的,还有一些农户在路边晒萝卜干。
“你小时候有没有干过什么蠢事?”李甜甜靠在座椅上,忽然问。
陆则衍想了想。“有。七八岁的时候,我奶奶让我去鸡窝捡鸡蛋。我伸手去摸,被母鸡啄了。”
李甜甜笑出声:“然后呢?”
“然后我哭了。我奶奶把那只母鸡抓过来,让我啄回去。”
“你啄了?”
“没有。但母鸡被关了三天禁闭。”
李甜甜笑得不行,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奶奶好可爱。”
“她确实很可爱。”陆则衍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有一年冬天,她给我织了一顶帽子,大红色的,上面还有一个毛线球。我嫌丑不肯戴,她就自己戴上了,每天去地里干活都戴着。”
“后来你戴了吗?”
“后来她给我织了一顶蓝色的,没有毛线球。我戴了整整一个冬天。”
李甜甜侧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嘴角的弧度是真实存在的,不是那种客气的笑,是真的被回忆暖到的样子。
“你呢?”他问。
“我啊……”李甜甜想了想,“我小时候特别怕打雷。每次打雷就躲到床底下,我妈怎么叫都不出来。”
“后来呢?”
“后来我爸跟我说,打雷是天上的神仙在拍照,你躲在床底下就拍不到了。然后我就信了,每次打雷就跑出去仰头看天,想被拍到。”
陆则衍笑了一下。不是那种轻轻弯一下嘴角的笑,是真的笑了,眼角都弯了。
李甜甜第一次看到他笑得这么开,愣了一下,然后也跟着笑了。
“你笑什么?”她问。
“笑你傻。”
“你才傻。你被母鸡啄哭。”
“我七岁,你几岁怕打雷?”
“我……五岁。”
“那你更傻。”
两个人同时安静了一秒,然后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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