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河阁开业,长安第一酒 (第3/3页)
早就预料到会火爆,却没想到,开业第一天,就能有这么惊人的流水。要知道,大唐一品大员的年俸,也不过三百两白银,这一天的收入,就相当于一个一品大员四十多年的俸禄。
黎江明却神色平静,仿佛这个数字,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太清楚奢侈品的商业逻辑了。在大唐这个等级森严的社会,高端奢侈品卖的从来不是产品本身,而是身份、稀缺性和体面。十两白银一坛的天河春,喝的不是酒,是 “我能喝到别人喝不到的东西” 的优越感,是进入长安顶级权贵圈子的入场券。
而他的饥饿营销、限量发售、品牌溢价,这套现代商业组合拳,在天宝年间的长安,简直是降维打击,没有任何对手。
“账都核对清楚,入库封存。” 黎江明对着账房先生吩咐道,“明日起,严格按照规矩执行,每日限量二十坛,绝不破例。雅间的预定,必须严格审核身份,不是长安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接散客。”
“是!小的明白!” 账房先生立刻躬身应道。
账房先生退下后,月池天河看着黎江明,眼里满是佩服:“你真是太厉害了。开业第一天,就赚了这么多钱,这下,我们后续的通汇银号,还有清丈田亩的经费,就完全不用愁了。”
吴训言也激动道:“江明兄,这下,我们再也不用看户部的脸色了!他们要是敢在经费上卡我们的脖子,我们自己就能拿出钱来,推行新政!”
黎江明笑着点了点头,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西市的万家灯火,眸色深沉。
赚钱,从来都不是他的最终目的。
天河阁的火爆,不仅给他带来了源源不断的现金流,更重要的是,让他彻底敲开了长安权贵圈子的大门。从高力士到公主府,从世家豪门到胡商首领,都成了天河阁的客户,有了这层关系,他后续推行新政,就少了很多阻力。
更重要的是,天河阁成了他最隐蔽的情报据点。南来北往的官员、商人、使节,在这里的一言一行,都会被记录下来,汇聚到他的手里。朝堂上的风吹草动,世家的私下谋划,藩镇的动向,他都能第一时间掌握。
可黎江明没想到的是,天河阁的火爆,彻底惹怒了长安的老牌酒商。
长安最大的酒商,是长安王氏,背后靠着关中韦氏,垄断了长安的酒水市场几十年,从宫廷御酒到市井白酒,大半都是王氏的产业。天河阁的横空出世,不仅抢走了高端酒水市场,更是让王氏的酒销量大跌,开业短短三天,王氏的高端酒销量,就跌了七成。
王氏的家主王元宝,长安有名的富商,号称 “长安首富”,看着手里的账本,气得浑身发抖,当场就把茶杯摔在了地上。
“一个东瀛来的小子,一个日本来的女人,也敢在长安的地盘上,抢我王元宝的饭碗!” 王元宝咬牙切齿,眼里满是狠厉,“真以为靠着个六品官,就能在长安横着走了?我倒要看看,你的天河阁,能开多久!”
身侧的管家连忙上前,低声道:“老爷,那黎江明现在是陛下身边的红人,还有日本使团和高力士府给他撑腰,我们硬来,怕是讨不到好处啊。”
“硬来?我当然不会硬来。” 王元宝冷笑一声,“明的不行,我们就来暗的。他不是靠天河春火的吗?我就让他的天河春,出大事!去,找几个可靠的人,偷偷混进天河阁的工坊,在酒里加点东西。我要让整个长安的人都知道,他的天河春喝了会死人!我看他到时候,还怎么嚣张!”
管家眼睛一亮,连忙躬身道:“老爷英明!小的这就去安排!”
夜色渐深,长安的坊市间,暗流涌动。
而天河阁内,黎江明正和吴训言、月池天河商议着通汇银号的筹备事宜。他早就料到,会有人眼红天河阁的生意,暗中使绊子,早已让吴训言在工坊四周布下了守卫,制定了严格的出入制度,别说外人,就算是工坊里的工匠,进出都要严格搜查,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酒品。
王元宝的阴谋,还没开始实施,就注定了失败的结局。
黎江明端起一杯天河春,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望向窗外的皇城方向。
天河阁已经站稳了脚跟,接下来,他要把考成法,从屯田司,推向整个尚书省六部。
他要让整个大唐的官僚体系,都在这套 KPI 考核体系之下,彻底转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