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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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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活着 (第2/3页)

然的石缝或者小洞穴,洞口不大,被垂挂的藤蔓和枯叶半掩着,十分隐蔽。

    没有时间犹豫了!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拨开藤蔓,一头扎了进去!

    洞穴不深,里面空间狭窄,勉强能容她蜷缩着躲藏。一股浓重的霉味和泥土气息扑面而来。洞口垂下的藤蔓和植物重新合拢,将入口遮掩了大半,只透进几缕微弱的天光。

    她瘫倒在冰冷潮湿的泥地上,如同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息,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耳朵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和粗重喘息的声音,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狂跳的心脏才稍微平复一些。她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洞外,只有山风吹过树林的呜咽声,和远处隐约的溪流声。没有犬吠,没有追逐的脚步声,也没有人声。

    猎犬……似乎没有追来。

    但危险远未解除。猎犬受伤,它的主人必然在附近。猎犬的吠叫和血腥味,很可能已经暴露了她的方位。

    她蜷缩在洞穴最深处,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压到最轻。手里的石片依旧紧紧攥着,上面的血迹已经半干,粘稠而冰冷。脸上的血点也干了,紧绷着皮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洞外的光线越来越暗,最后一丝天光也消失了,洞穴里陷入完全的黑暗。寒冷如同无孔不入的毒蛇,从潮湿的泥土、冰冷的石壁渗透进来,钻进她单薄破烂的衣服,啃噬着她早已疲惫不堪的身体。膝盖和手肘的伤口在冰冷和潮湿中,疼痛变得麻木而持续。被猎犬颈血溅到的地方,也黏腻冰冷,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味。

    饥饿和干渴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凶猛。怀里只剩最后一块玉米饼,水壶里的水也所剩无几。而她还困在这个阴冷黑暗的洞穴里,外面是未知的、随时可能出现的追兵和一头受伤的、可能还在附近徘徊的凶犬。

    绝望如同这洞穴里的黑暗,一点点将她吞噬。

    她抱紧自己,将脸埋进膝盖。眼泪无声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和泥土,冰冷地滑落。阿禾的惨叫,刘铁柱父子狰狞的面孔,村民们挥舞的棍棒,赶驴老人复杂而警惕的眼神,还有刚才那头猎犬幽绿的眼睛和扑来的獠牙……无数画面在她脑海中翻腾、交织。

    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像一只受伤的野兽,悄无声息地腐烂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洞穴里?

    不。

    心底那个微弱但顽固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能死在这里。

    阿禾可能已经死了。但阿禾用她的遭遇,为她争取了时间。那个赶驴的老人,冒着风险给了她食物、水和方向。她不能辜负这些,哪怕是极其微小的善意和牺牲。

    她还有最后一块饼,最后一点水。她还有一条命。

    她颤抖着,从怀里摸出那块冰冷的、硬邦邦的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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