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他是主子,她是奴婢 (第2/3页)
你的胆子,替我做决定?”
沈蔓祯心里不服气。
从心理学角度,这叫‘默认同意’。
你没说不,那就是同意。
但她知道,她没办法去同他讲清楚。
于是她垂眸道:“爷教训的是。”
“阿万!”
明献声线厉了几分:“我在同你说道理!”
沈蔓祯一脸无辜:“奴婢省得,奴婢记下了。”
明献抚了一把自己的额头,他感觉,再同沈蔓祯说下去,他可能会英年早逝。
他闭了闭眼睛,认命般扯开话题:“你来做什么?”
沈蔓祯将装了不同粉末的食盒放在案上,当着明献的面,分装进四层圆饼袋,捏住袋口,摊成饼状。
本想直接放进恭桶,却见恭桶是今日洗了还没用过的。
便将东西放到旁侧,恭声道:“这是奴婢做的除臭圆饼。”
“将这东西交于宋明源,他带入闱场号房,想必很快就会有人前来预定采买。”
明献心里憋了一口气,可他自知,继续同她论下去,她还是会这样不痛不痒地对付自己。
他只得强压心中的无奈,正色道:“既是按照秋闱规制的季考,那夹层包袋势必带不进去。”
这些沈蔓祯亦有想到,她说:“所以才需要学子以食盒的形态带进去。”
“内里分层分装,四层圆饼袋也是开口设计。”
“进考场时可随意翻检。”
“只要进了考场,学子们便不用一连九日都与秽气同吃同住了。”
可得了明献的允准,沈蔓祯心里涩忍,她总觉得不对味儿。
可还是深夜里出门,将东西送去给宋明源。
宋明源见了东西,也听她说了用法,并没有报太大指望。
富贵子弟带进去名贵香粉、枯矾不在少数,依旧是压不住秽气。
沈蔓祯给的这些连香气都没有的粉末,又能有何用处?
只是碍于情面不得不应下此事。
他不知道的是,九日后,他会是唯一一个从号房出来,身上却未沾染半点秽气的人。
翌日,沈蔓祯规规矩矩请示明献,说要去探望黄达。
明献一口气堵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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