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回 曾铣祭旗丹朱帝(7) (第3/3页)
,她是我的妹子,叫李忠芹。由于我们俩知道五国联军的行动计划,所以他们就追杀我们。我们在你家贤婿安可援将军帐下盘桓了五六日,如今大军将启战事,我们两个妇道人家随在军后,终究是个累赘。安将军就安排我俩住在你家过一段时间。如此一来,怕是要给你折家带来不小的麻烦。”
折夫人说:“你们俩住在老妇这里,保你们太太平平的。”长治帝笑道:“折夫人,你吃斋修行、日日诵经,想来是深谙佛经要义的吧?”折夫人说:“我果仁娟念经不问世事,打发余下岁月,不知什么佛经要义。”
长治帝说:“我说一件事给你听一下。从前有像这样的婆子,供养一个庵主,也就是这个和尚吃穿等一切费用都是她出钱。一过就是二十个年头。一个二八女子日日供和尚饭食,连僧衣也由她浆洗。忽然有一天,婆子叫这个二八女子去紧紧抱住和尚,问他这个时候内心有什么感受。这个和尚就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说道:枯木依寒崖,三冬无暖气。女子回来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婆子。婆子说:想不到我二十年养的一个和尚只是一个俗汉。随即赶走了这个和尚,烧毁了僧庵。你说说这里有什么道理。”
折夫人漠然说“不懂”,种芹也睁大眼睛不知是何道理,问道:“婆子到底要和尚怎么样?”长治帝说:“念经修行本不在于刻意求索,而贵在顺其自然。如果执意追求,那就是俗家之心。这个和尚对女子不动感情,极力回避,实际就失去了自然之性,也就是说他失去了平常之心,那么他还有什么佛道的呢?”
这真是:真龙流落尘寰地,顺其自然论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