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你离不开林羡予嘛? (第2/3页)
来是想接着心理辅导这个机会,让靳斯言和林羡予好好说一下,但没想到人家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他看了眼靳斯言,又看了眼林羡予,最后落在周牧身上。
萧屿白总感觉气氛不对,然后猛的一想起靳斯言说的那句“我没救她”和林羡予说的“落水”。
他眉头立马皱着,小心的将靳斯言拉出了病房,去了他的办公室。
关上门,他才开口问:“小姑娘落水是什么时候的事?你真没救。”
靳斯言坐在沙发上,他双手抵着眉心,双肩沉的已经不能再沉。
半晌,喉咙里发出很哑的一声。
“嗯。我没救她。”
靳斯言的声音沙哑,裹着难言的悲戚,就像是被钝刀割过一般,萧屿白听得心尖都颤了下。
这些年,靳斯言这样的状态并不多见,只有两次。
一次是出现在他母亲离世当天。
另外一次是在聚会上听到林羡予在美国过得很好,男朋友换了一茬又一茬。
萧屿白还记得,在那场聚会之后的某一天,他在靳斯言抽屉里见到了那一张还没登机的登机牌,它被保存的很好,安安静静的躺在一本日记本上。
日期刚好是聚会晚的当天晚上。
是红眼航班,十几个小时的旅程。
他去了机场,取了牌子。
但没登机。
这么多事综合缠绕在一起,纵使萧屿白再怎么不喜欢插手这些事,却还是忍不住问道。
“斯言,你喜欢她吗?”
“或者换句话说,你离不开林羡予吗?”
因为这些年,其实靳斯言过的不算好。
问完,办公室内是长久的沉默,空气近乎死一般的冷寂。
冷到萧屿白以为再也得不到答案。
靳斯言又沙又哑的声音才从旁边响起,像是即将被溺毙在深潭的人,每说一个字儿都能要他半条命,抖得不成样子。
“我总觉得对不起她,有时候总放心不下她。”
“可看着她跟别的人这么亲密,能这么坦然的出走美国,能这么释怀的放下一切的时候,我又抑制不住的恨她。”
说到这,靳斯言终于抬了头,眼眶发红,看起来像是泪。
他说:“你说为什么有人能这么轻易放下过去?能这么轻易的抛弃一切,目光不停地往前看?”
“明明是她先对不起我,却放下得比谁都快。”
萧屿白被他看的眉心一跳,像说什么,却又说不上来,片刻,他又听见靳斯言说。
“我恨她,我好恨她。”
“有时候,我甚至在想,既然是这么个结局,那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她?”
萧屿白怔在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试图理清思绪,可无论他怎么理,都没办法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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