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腌鱼商人 (第2/3页)
疑,株连亲族。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拼死硬撑,或许尚有一线生机。
奈何酷刑无情、法理无赦。
几番刑具加身、严刑拷问之下,刺骨剧痛、裂骨之痛席卷全身,肉身被反复摧残、折磨,痛楚无边、无尽煎熬。黄嵩从最初的咬牙隐忍、强忍剧痛,到后来的浑身抽搐、冷汗淋漓、嘶吼惨叫,再到最后气息奄奄、肉身脱力、濒临昏厥。
肉身的极致痛苦,彻底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撑不住了。
夜色深沉,刑房之内惨叫声渐渐微弱,只剩粗重喘息与虚弱呜咽。黄嵩浑身浴血、伤痕累累,瘫软在地,再也无半分硬气,声音嘶哑破碎、虚弱无比,彻底妥协求饶:“别打了……别再用刑了……我招!我全都招!”
审问百户挥手示意刑卒停手,冷眸垂落,俯视着狼狈不堪、彻底崩溃的黄嵩,语气冰冷:“从实招来,半点隐瞒不得。前因后果、始末缘由、牵涉之人,尽数道来。若有半句虚言,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黄嵩气息微弱、浑身颤抖,冷汗混着血水顺着肌肤滑落,眼底满是绝望与悔恨,断断续续、缓缓道出所有隐秘实情。
他入镇抚司任职三年,从底层差役一步步熬到百户之位,手中渐渐有了些许权力、些许空闲,薪资俸禄也算安稳宽裕。初入司署之时,他尚且勤勉自律、恪守本分、谨小慎微,可日子久了,见惯了官场浮华、权贵奢靡,心态渐渐失衡,私欲日渐膨胀。
他不甘清贫、不甘平庸,厌倦了日复一日的枯燥值守、步步谨慎的拘束日子,渴望钱财、渴望富贵、渴望奢靡享乐。闲暇之余,便时常混迹市井赌档,起初只是小赌怡情、浅尝辄止,输赢不多,只求消遣度日。
可赌道最是磨人、最是噬心,一旦沾染,便极易沉沦。赢了便贪心不足、想要更多,输了便心有不甘、急于翻盘。久而久之,黄嵩愈发沉溺赌博,赌局越赌越大、赌注越压越重,彻底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短短半年时间,他不仅耗尽了数年积攒的所有俸禄积蓄,更是连连输钱、越赌越输,前后欠下赌档巨额赌债,数额巨大、无力偿还。
赌档催债日日上门、步步紧逼,威逼利诱、恐吓施压,扬言若不按期还债,便要闹到镇抚司、闹到官府,揭发他公职赌博、徇私渎职的罪责,让他丢官罢职、身败名裂、牢狱加身。
黄嵩又怕又慌、束手无策,一边是巨额赌债无力偿还,一边是公职前程、身家性命岌岌可危,终日惶惶不安、寝食难安,彻底陷入绝境。
就在他走投无路、濒临崩溃之际,一个常年与他同桌赌博、看似寻常市井商贾的赌客,私下寻上了他,抛出了一桩足以颠覆一切的交易。
那赌客看似温和儒雅、谈吐得体,出手阔绰、行事低调,平日混迹赌档,从不张扬,与众人皆是泛泛之交,唯独对黄嵩格外亲近、刻意交好,暗中观察许久,早已摸清他的窘迫处境、贪心私欲与绝境困境。
对方直言不讳,开出了一个黄嵩根本无法拒绝的天价条件:暗中出手,毒杀潭州镇抚司千户。事成之后,不仅替他还清所有巨额赌债,赠予重金厚利,更是动用全部人脉资源、暗中扶持,全力推举、保举黄嵩上位,顶替千户之位,执掌潭州镇抚司分部大权。
钱财富贵、权位前程,双重大利,尽数砸在绝境之中的黄嵩面前。
彼时的黄嵩深陷绝境、利令智昏、鬼迷心窍。一边是负债累累、身败名裂、前程尽毁、家破人亡;一边是一步登天、执掌权柄、富贵滔天、仕途坦荡。极致的诱惑,彻底击穿了他本就不坚定的本心,泯灭了他的忠诚底线。
一念贪私、万劫不复。
为了钱财、为了权位、为了自保,黄嵩彻底背弃职守、背叛节帅、背叛巴陵,暗中应允了这场交易。他凭借近身值守、熟识千户起居的便利,悄无声息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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