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贺全安和邢从舟逃脱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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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贺全安和邢从舟在一处阁楼内背靠在一起,都喘着粗气。
这间阁楼是贺全安手里最后一个备用据点,在法租界边缘一条弄堂的顶楼,夹在两个老虎窗之间,矮得直不起腰。
下面住着一户裁缝,白天踩缝纫机,晚上睡得早,从不上楼。
角落里铺着两张草席,一只铁皮水壶,几块干饼,就是全部家当。
两个人靠着墙,肩膀抵在一起。
邢从舟的左臂缠着一条脏布,血已经渗出来了,把布染成暗褐色。
贺全安的后背贴着一根斜撑的房梁,勉强能抬起头。
安静了好一阵。
贺全安先开口:“邢从舟。”
“嗯。”
“朱睿的事,你事先知不知道?”
邢从舟偏过头,看着贺全安。
阁楼里很暗,只有老虎窗透进来的光,照在两个人脸上,一半明一半暗。
“站长,你怀疑我?”
“我问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邢从舟的声音哑了,但语气很硬,“我要是知道他会投76号,当初在安全屋就一枪毙了他,还用得着动棍子?”
贺全安没有立刻接话。
他盯着邢从舟的眼睛看了好几秒,然后移开目光,看向头顶那根房梁。
“你安排人盯特派员的事,为什么不上报给我?”
邢从舟沉默了一拍。
“我怀疑特派员有问题。”
“你怀疑,你就安排朱睿蹲在井盖底下?”贺全安的声音压低,“邢从舟,你跟我这么多年,你不知道这是犯大忌?”
“站长,特派员做的事不对劲,戴老板虽然认,但我们底下的人总得心里有数......”
“有数个屁!”贺全安打断他,“你有数了吗?你蹲了一整天,你看到什么了?你除了把朱睿打成残废,你还查出什么了?”
邢从舟不说话了。
贺全安喘了几口气,把火压下去,声音重新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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