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一个安南太后,一个安庆公主? (第3/3页)
差地脱口而出:
「那个……皇嫂,这方子能不能也给我一份?」
徐妙云、徐妙锦:啊?
……
方敬兴致勃勃从朝堂回到府上。
他在朝堂上站了一整天,又在礼部衙门批了一下午的公文,不过精神倒是不错,今天那桩大事办成了,他急着回家跟徐妙锦她们显摆显摆。
他脚步轻快地穿过前院,绕过竹苞堂,往後宅走。刚走到内院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中间还夹杂着几声笑。
内宅的花厅里,灯火通明。徐妙锦、青鸢、明佩佩三个人围坐在桌边,面前的茶都凉了,点心也吃七八八,可三个人聊兴正浓,谁也没心思叫下人换茶。
徐妙锦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柄团扇,正说飞色舞。
「都在呢!说啥呢那麽高兴?我刚好有个大事跟你们说,今天出台了勋贵八项规定……」
「方郎。」徐妙锦打断了他,「你先别说这个,我要跟你说一个事。」
方敬愣了一下:「什麽事?」
「你和公公,实在是太厉害了。」
方敬没反应过来:「厉害?什麽厉害?」
方敬尴尬笑笑,刚要打趣你还和太后一起,结果徐妙锦又说到:
「你们老方家,是不是有什麽祖传的本事?一个招惹了安南太后,一个招惹了安庆公主。你生个儿子当国王,公公的大舅哥直接是皇帝了……你说你们爷俩……小女子佩服佩服!」
方敬追问了细节以後,也是对自己老爹头疼不已。
不过……这事儿,好像大家都没当回事?方敬仔细看看几个妻子。
不是,你们啥意思啊?我爹泡公主了哎,你们怎麽一点不紧张的?
到最後,实在忍不住的方敬到底是问了徐妙锦:「阿锦,我爹和安庆公主在一起,这事儿不小啊?最起码……有罪吧?你怎麽都不担心的?」
徐妙锦翻了个白眼:「方郎怎麽如此老学究?」
被鄙视了。
徐妙锦的态度分明是,搞点封建主义吧,你那套太落後了!
徐妙锦说道:「历朝历代,公主改嫁之事屡见不鲜,就算蓄养男宠、面首也不少见。我朝开国不算日久,安庆公主是第一个,无旧例反对,有古事效仿,有何?」
好吧。
「不过,公主下嫁估计不能了,但是他俩私下里……太祖和高皇后嫡女,陛下亲妹,再加上是谭国公,哪个不长眼的敢议论?」
方敬了然点头,既然八卦说完,方敬终於有机会开口:「你们听我说啊,那个八项规定……」
「方郎先别说这个,把这药喝了。」
方敬皱眉:「什麽药?」
但是出於对徐妙锦的信任,还是闷了下去。
「好苦啊!」
……
「好苦啊!」
方晟在谭国公府上也如此感叹。
但没办法,是含镜的一片心意……
方老爷罕见的没有外出应酬,喝完药,他在自家後院里散步。
「唉!」方老爷都不记己上次叹气是什麽时候了。
心情怎麽了?怎麽时而开心,时而惆怅?
方晟信步走到後院的小亭子里,靠着柱子坐下。他看着头顶的月亮,忽然觉情此景,如果不吟两句诗,好像对不住这月色。
谭国公多少也是开过蒙的,情急之下也能记着蒙学时候学过的东西,此情此景,他突然诗兴大发:
「月亮大又圆!
好似佳人脸!
……」
不对不对。
方老爷捋须沉思:好像出韵了,而且格律上似乎不对,首句写景,然後再转到人,自是很高级的写法,但是用大又圆来形容脸颊,似乎唐突了佳人……
但是形容佳人别的什麽地方吧,又找不到合适的喻体。
方老爷也就折磨了自己没一会儿,就愉快地放弃了写诗的想法。
突然,他觉体有点燥热燥热的。
唉!
第三次对月长叹。
方老爷有点後悔,今天五军都督府的老晁找自己喝花酒,自己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