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什么方学?你想我死啊! (第2/3页)
徐妙锦写完三字道:「我写你抄吧,我不知道他们的字,你回头自己改一下。」
说罢,继续笔走龙蛇。
「贤契新折蟾桂,即念仆,仆颇为喜慰感愧。
昔人云『春风得意马蹄疾』,今贤契当之矣。今日巳时,过舍一叙,烹茗以待,盼与晤言。
春寒未尽,途远慎之。
方敬手书。」
徐妙锦一丢笔:「就这个,前三名你就按这个回。後面的也是差不多意思。」
还是媳妇好啊,方敬感激地看了一眼徐妙锦,下笔誊写,然後交给阿福分送给各人。
今天就开始见人,第一个是曾棨。
曾棨提前一刻钟来到方府门口静候,待到了差不多时间点,才敲门通报。
见方敬在正厅迎接,曾棨立刻撩袍跪倒。
「学生曾棨,拜见恩师。」
方敬虚扶一把:「子棨不必多礼,起来说话。」
曾棨自然乾乾净净行完礼,才站起身来:「恩师在上,学生冒昧打扰,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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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敬笑道:「别那麽客气了,来,坐吧。」
看着已有白发和皱纹的曾棨,方敬实在端不起长辈架子,只好寒暄了一阵,问了问曾棨的身世。
曾棨出身书香门第,祖父曾巩是元末的隐士,父亲曾恕也是当地有名的学者,只是父亲早逝,家道中落。
曾棨自幼聪颖过人,五岁能诵《千字文》,七岁能属对,十二岁通读四书五经,只是家境贫寒,常常要靠亲戚接济才能继续读书。此番进京赶考,路费还是族中长辈凑的。
方敬肃然起敬,又看了看他颇为稀疏的头发,中国人尊重读书人还是有传承的,方敬感怀道:
「子棨一路不易,望砥砺前行,不忘初心。」
曾棨琢磨着方敬随口的两句话,觉得高深莫测,心里也知道所谓「草包探花」可能是妄言了。
方敬看曾棨都顺眼了一点,开始主动找话题:「子棨,你是江西永丰人?」
「正是。永丰虽是小县,却也出过不少人物。欧阳文忠公便是永丰人。」
「欧阳修?那看来你们永丰的文脉,确实源远流长。你能高中状元,也算是继承了乡贤的遗风。」
曾棨连忙道:「恩师过誉了!欧阳文忠是何等人物,学生岂敢与他相比?学生不过是侥幸中了状元罢了,论学问、论见识,都比欧阳公差了十万八千里。」
方敬笑了笑:「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欧阳修之所以成为欧阳修,不是因为他的状元身份,而是因为他一辈子都在读书、写字、做人。你若能学到他三分,将来的成就也不会低。」
曾棨神色郑重起来,站起身来拱手道:「恩师金玉良言,学生铭记在心。」
方敬本来准备随口说两句就结束了,但是毕竟还是心疼贫困大学生嘛,所以主动留了曾棨吃午饭。
结果……
方敬傻眼了。
曾棨酒到杯乾,一口说出了方敬拿出的黄酒年份产地,最後自己一个人频频敬酒,方敬不胜酒力只是抿一小口,他却快干了一坛。
这……
「子棨,你海量啊!」
曾棨有点不好意思道:「不瞒恩师,学生确实偏爱这杯中之物,二来恩师盛情,学生颇感亲切,故而失态。不过恩师放心,学生不会因酒误事,事实上……学生从小到大,还没醉过。」
方敬啧啧称奇。
历史上的曾棨,确实是出了名的海量。《尧山堂外纪》记载,曾棨「饮酒至数斗不醉」,曾在翰林院与同僚赌酒,一人喝倒了七八个,面不改色。更有传说,永乐帝曾召他入宫陪宴,他连饮数十杯,依然对答如流,朱棣大为惊叹,赐号「酒状元」。
不过……
「不是……子棨啊,你不是说家道中落吗?还要借钱上京,平日里饮酒挺费钱的吧?」方敬好奇问道,看别人缺钱,方尚书太感同身受了,才愿意和他吃顿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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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已经把曾棨脑补成和朱高煦一样,饭都吃不起了。
曾棨又喝了一杯,笑道:「家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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