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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性温柔中的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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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女性温柔中的爰 (第2/3页)

没法辅导我写作业,却总会在我写作业时,安静地坐在一旁,做着自己的木工活,或是看看报纸,从不打扰我。他总说:“晚晚,爸爸没读过多少书,你要好好读书,将来才能有出息,不用像爸爸一样辛苦。”

    他从不给我施加压力,考得好时,他会默默给我买我爱吃的零食,笑着说“继续努力”;考得不好时,他也从不责骂我,只是拍拍我的肩膀,说“没关系,下次加油,爸爸相信你”。有一次期末考试,我因为粗心,数学考得一塌糊涂,拿着成绩单回家,心里又害怕又愧疚,躲在房间里哭。父亲敲门进来,没有批评我,只是坐在我身边,陪着我,轻声说:“一次没考好不算什么,找到问题,改正就好,爸爸永远相信我的晚晚是最棒的。”

    父亲的话,像一股暖流,抚平了我心里的不安。他用最朴素的方式,教会我坦然面对成败,教会我永不放弃。在他的陪伴下,我一路努力学习,从小学到初中,成绩始终名列前茅,没有让他失望。

    时光匆匆,转眼我就上了高中,进入了叛逆的青春期。我开始嫌弃父亲的沉默寡言,嫌弃他身上的木屑味,嫌弃他的木匠身份,觉得他拿不出手。我变得敏感又叛逆,不愿意和父亲说话,不愿意和他一起出门,甚至嫌弃他的关心是唠叨。

    那时候,我总觉得父亲不懂我,不懂我的梦想,不懂我的烦恼,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家里的气氛也变得沉闷。父亲看出了我的疏离,却没有责怪我,依旧默默关心着我,每天给我**吃的饭菜,悄悄把洗好的水果放在我房间,在我熬夜学习时,给我端来一杯热牛奶。他依旧话少,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落寞,可我却全然没有察觉,只顾着自己的小情绪,一次次伤害着他的心。

    有一次,我和同学约好出去玩,回家晚了,母亲急得团团转,父亲也一直在门口等我。我回来后,母亲忍不住说了我几句,我却不耐烦地顶嘴,还说了一句“不用你们管”。父亲听了,脸色沉了下来,第一次对我发了火:“林晚,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妈妈是担心你!”

    我从未见过父亲发火,一时愣住了,随即又不服气地反驳:“我都这么大了,我自己的事自己做主,你们别总管着我!”说完,我就冲进房间,关上了门,留下父亲和母亲在客厅。那天晚上,我听见父亲在客厅抽烟,抽了很久很久,咳嗽声断断续续,心里隐隐有些愧疚,却还是拉不下脸道歉。

    后来,我才从母亲口中得知,我晚归的那天,父亲担心我出事,沿着我回家的路,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冻得手脚冰凉,就怕我出一点意外。母亲说,父亲其实一直都很在意我的想法,我嫌弃他的工作,他就悄悄把木工工具收起来,怕我看到不开心;我不愿意和他出门,他就尽量不打扰我,只是默默守护着我。

    听着母亲的话,我躲在房间里,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才发现,自己有多自私,有多不懂事。父亲用他的一生辛苦劳作,把最好的都给了我,我却因为可笑的虚荣心,嫌弃他,疏远他,伤害他。那一刻,我心里充满了愧疚,想跟父亲道歉,却又说不出口。

    高考前的那段日子,压力巨大,我整日整夜地学习,情绪也格外焦躁。父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不再做木工,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营养餐,陪我散步散心,给我缓解压力。他依旧话少,却总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我力量。高考那天,父亲和母亲一起送我去考场,他没有说太多鼓励的话,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坚定地看着我,轻声说:“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爸爸等你回家。”

    看着父亲布满老茧的手,看着他鬓角新增的白发,我瞬间红了眼眶,用力点了点头。那一刻,所有的隔阂与误解,都烟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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