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以秘为刃,谢道韫出手护纯粹 (第2/3页)
渐渐沉了下来,从最初的诧异,变成了凝重,最后化为一丝锐利的冷光。
“这些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谢运抬眼看向她,语气严肃,带着几分斥责,“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要是落到王僧言手里,谢家会怎样?”
“知道。”谢道韫淡淡道,“所以,我没有让它落到王僧言的手里,而是送到了叔父这里。”
谢运微微眯起眼睛,不由地重新审视起自己眼前这位熟悉又陌生的侄女。
面对谢运的审视,谢道韫依旧神情自若,云淡风轻。
“叔父,王僧言要的不止是京口,还有北府兵。一旦全部到手,桓威恐怕压不住他。届时,江南都将变成他的私地。”
她顿了顿,目光坚定地看着谢运,
“这些东西,够让王僧言老实一阵子。”
谢运闻言,沉默许久后,轻轻叹了口气:“你想要什么?”
谢道韫面色平静,却字字清晰。
“不是我想要什么,而是谢家想要什么。”
“若是王僧言拿下京口,第一个动的不会是沈砺,只会是谢家。他的生意要过京口,谢家的生意也要过京口。京口在他手里,谢家的命脉就在他手里。”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
“叔父比我清楚。”
谢运沉默了很久,忽然笑了一声。
“你比你父亲聪明,也比他有胆识。”
谢道韫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她所做的一切,从来都不是为了得到赞许,只是为了守住那个心是白的人,守住那一份难得的纯粹。
谢运拿起那几封信,又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放在烛火上,一点点烧成了灰。
谢道韫没动。她知道,叔父已经记住了信里的每一个字。
灰烬落在地上,谢运轻轻拍了拍手。
“回去吧。”
谢道韫点头,转身要走。
“道韫。”
谢运忽然喊住了她,
“那个人,值得吗?”
谢道韫没有回头,只是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他心是白的。”
说完,便转身回了京口。
谢运一个人坐在书房里,看着那堆灰烬,久久没有说话。他想起谢道韫说的那些话——“京口在他手里,谢家的命脉就在他手里。”
她说得对。
如今的王僧言越来越不老实,禁军快成了他的私兵,朝堂上更是说一不二。以前他还顾忌桓威,顾忌谢家,顾忌那些世家。可现在?趁着桓威忙着加九锡,无暇顾及京口,王僧言的胆子越发的无法无天。
他盯上牛宝之,盯上京口,盯上北府兵,盯上牛宝之守着的那条贯穿南北的商路——图谋已久。以前不敢动,是因为牛宝之背后是桓威。现在桓威无暇东顾,他立刻按捺不住了。
自己原本需要一个人,在京口替谢家看着。而沈砺是北人,没根基,没靠山,最好控制。有他在京口,王僧言就不敢乱来,牛宝之也能喘口气。
但现在,平衡有点偏了。
王僧言逼得太紧,沈砺撑得太苦。若沈砺要是倒了,京口就真的没人能挡住王僧言了。
谢运赶忙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后,叫来谢原。
“送到王僧言手里。”
谢原接过信,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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