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罢了 (第2/3页)
的胳膊,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可他不敢叫痛,甚至连哼都不敢再哼一声,只是蜷缩在地上,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
“大司徒。”
费忌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
很平静,很温和,像是在安抚一个发脾气的孩子。
赢三父喘着粗气,转头看向费忌。
费忌依然靠在凭几上,姿势都没有变过,只是案上的酒器已经被他移到了一边,免得被赢三父掀桌时溅出来的汤汁污了。
他的脸上甚至还挂着那丝淡淡的微笑,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李威的狼狈、赢三父的暴怒、满地的狼藉——都不过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
“大司徒,”费忌的声音不疾不徐,“何必动这么大的气?“
“不过是一个毛头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莫非,他还能跑到天上去不成?”
赢三父的呼吸依然粗重,可暴怒的气势已经泄了几分。
他狠狠地瞪了地上的李威一眼,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可座位前的桌案已经被他自己踢翻了,地上满是酒菜汤汁,根本没地方坐。
他站在一片狼藉中,胸膛起伏不定,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
费忌看了一眼侍从,侍从们立刻会意,飞快地收拾起地上的狼藉。
新的桌案被搬上来,新的酒菜被摆上,连李威都被两个侍从架了出去,拖到廊下扔着,像扔一袋没用的垃圾。
堂上重新恢复了整洁,蜡烛换了新的,乐师们已经被打发走了,只剩下费忌和赢三父两个人。
赢三父一屁股坐下来,抓起新上的酒爵,一口灌下去大半爵,重重地放下,脸上的怒意依然没有消散。
“太宰,”赢三父的声音粗粝得像砂石,“赢说跑了,跑进了赢西的地盘。赢西那个老匹夫,手里握着边关的兵权,一直跟我们不对付。“
“这下好了,赢说到了他手里,等于给了他一面大旗。“
“万一赢西打着赢说的旗号发难……”
费忌端起酒樽,慢慢地饮了一口,然后放下,用衣袖轻轻地拭了拭嘴角。
“大司徒,”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赢西不过是一介边将,手里有几个兵,就以为自己能翻天了?“
“秦国的大权,在朝堂,不在边关。“
“他赢西再能打,粮饷从哪里来?兵马从哪里补?只要朝中稳住了,就算他是大司马,还能打到雍城来不成?”
赢三父沉默了片刻,脸上的怒意渐渐消退,可眉宇间的忧色却更重了。
“可是太宰,赢说毕竟是先君长子,那些不安分的人,若是拿他说事……”
费忌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胸有成竹,又像是另有盘算。
“大司徒放心,”费忌的声音很轻,可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赢说的事,我自有安排。他跑得了初一,跑不了十五。“
“眼下最重要的是稳住朝堂,出子殿下才是秦国名正言顺的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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