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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辞职,然后安排搏击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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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8章 辞职,然后安排搏击俱乐部 (第1/3页)

    西伦看着那枚骨哨,眼底微沉。

    「你要走了?」

    「暂时。」黑鸦女士语气随意,「帐还在,我总会再来找你。」

    她说完,身影像被窗外的昏光吞了一下,明明还站在原地,却又仿佛已经离得很远。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这一次,是真正只剩下西伦一个活人了。

    他靠在床头,缓了很久,才一点点把双脚挪到地上。

    鞋底踩上冰凉的木板时,浑身骨头都像在抗议。

    他几乎能听见自己身体深处那些被强行缝起来的地方,正随着每一寸动作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拉扯声。

    可他还是站了起来。

    很慢,很稳。

    像从一场更深的雪里一步步往外走。

    他扶着床沿,走到另一张床边,抬手掀开了白布的一角。

    伦德的脸露了出来。

    男人脸色灰白,皱纹像刀刻进旧木头里的纹路,嘴角却依旧带着一点极浅的弧度,像临死前也没把那股又硬又倔的劲真正松掉。

    肩颈处已经被清理过,身上的血迹也被擦净了,看起来比钟楼上安静太多,甚至让人错觉他只是太累,睡着了而已。

    西伦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胸口像被什麽东西缓慢堵住,闷得发沉。

    他最终没有说话。

    也不需要说。

    有些话,活着的时候没来得及讲,死後再讲,除了让屋子更空,没有别的用处。

    西伦只是缓缓把白布重新拉好,动作极轻,像怕惊醒什麽。

    然後他转头,看向窗外那片灰沉沉的天。

    细雨未停,封锁线外隐约有人影晃动,整座城市都像在屏息等着这个旧院里最後的结果。

    可西伦知道,结果其实已经很清楚了。

    维多利亚已经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至少,眼下没有。

    他要离开。

    去海上,去混乱之海,去更乱、更险、更没有人情可讲的地方。

    把自己体内这些拚凑、撕裂、彼此咬合的力量重新炼成一个完整的东西,炼成足够让他不被污染吞掉、不被贵族按死、不被神明的影子压弯脊梁的东西。

    然後再回来。

    为伦德。

    为那些还没算完的帐。

    也为他自己。

    窗外雨丝斜落,像一层又一层模糊的纱,把这座旧城罩得昏暗而沉默。

    西伦站在两张床之间,缓慢握紧了拳,掌心裂痕隐隐发疼,骨缝深处却有一丝比寒意更冷、更坚定的东西,正在一点点沉下去。

    他会走。

    但他一定会回来。

    哪怕只是为了亲手宰掉福尔斯,哪怕只是为了把那些藏在教会、贵族和瘟疫背後的脏东西一个个挖出来,哪怕只是为了替伦德把那最後一枪讨回来。

    这座城欠他的,还远没还清。

    ……

    黑鸦女士离开後,旧院门楣上的那只黑鸦也消失了。

    它不是振翅飞走的。

    只是某一刻,封锁线外的调查员抬头再看时,潮湿的屋檐空空如也,只剩几滴雨水从瓦缝间坠落,砸在门前积水里,溅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那一瞬间,外面所有人的呼吸都变轻了。

    可没有人敢立刻踏进院子。

    昨夜那场灾难留下的余威仍旧压在每个人心头。

    那些疯掉的旁观者、眼球炸裂的护卫、被雨水倒卷上天的废墟、营地中心那片至今无法靠近的灰白病土,都在提醒他们:

    旧庄园里那位年轻的三阶非凡者,已经不是他们能够随意审问、扣押或处置的人。

    更何况,没人知道那位黑鸦一样的存在是否真的走了。

    门外僵持了很久。

    最後,政府的特别事务处只派了两名最稳重的调查员,由一名教会执事陪同,站在院门外隔着雨帘询问是否需要帮助。

    回应他们的是罗德。

    他不知什麽时候赶了回来,脸色疲惫,外套肩头还沾着没干的雨水。

    「西伦先生需要休息。」

    罗德站在门内,语气平静,手里却握着一柄上膛的短铳。

    他没有说更多。

    门外的人也没有逼迫。

    他们只留下了几瓶教会出具的净化药剂、两箱食物,以及政府名义上的慰问信,便默默退回封锁线後。

    旧院重新安静下来。

    西伦没有见任何人。

    哪怕是赛维跪坐在门外,哭到嗓音沙哑,他也只是让罗德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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