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玄阴吐纳法,大师级 (第2/3页)
下午练玄阴吐纳和大雷音呼吸法。
夜里读书、处理罗德送来的汇总情报、记录身体变化,再用锻骨铁衣苦修法进行最後一轮淬链。
日子枯燥得近乎残忍。
没有宴会。
没有美酒。
没有女人。
也没有掌声。
只有水声、寒意、疼痛、枪尖,以及每一次失败後重新调整呼吸的漫长沉默。
兄弟会的人逐渐习惯少爷不露面。
府邸里真正处理事务的人变成罗德。
库梭负责训练新枪手,雷娜负责情报网,南仓、旧货运道、码头暗线和巡逻队都开始按照固定规矩运转。
偶尔有新依附的小帮派头目想见西伦,罗德只会温和地告诉他们:「少爷在修行。」
起初有人不信。
他们觉得这是兄弟会故意摆架子。
直到某个夜晚,一个不知死活的黑市掮客收了密语唱诗班的钱,企图潜入府邸後院探查。
他越过墙头,刚落地,就看见训练棚里亮着一盏灯。
灯下,西伦站在七口水缸之间。
水流悬在半空,像七柄透明弯刀。
那人甚至来不及喊出声,脚边积水便无声缠上喉咙,将他整个人倒吊起来。
第二天清晨,他被剥光外衣扔在北区集市口,胸前挂着一块木牌。
「下一次,送回去的就是头。」
从那以後,再没人怀疑西伦是否真的还在北区。
但他仍旧很少出手。
他把更多时间留给修行。
每隔十日,他会前往图索尔家族驻地一次,为被污染的骑士、斥候或医师做净化治疗。
图索尔给的报酬很丰厚。
污染结晶、古旧药剂书、稀有矿粉、被封存的畸变生物组织,还有几份来自密语唱诗班和猩红进修会的战利品清单。
奥因每次都在。
他待西伦始终客气,客气得像两人从未有过冲突。
他们谈治疗,谈污染,谈北区秩序,偶尔也谈奥斯顿在前线的战绩。
但谁都没有提秋狩。
也没有提易化药剂。
西伦不问,奥因不说。
两人像隔着一层薄雾走棋,谁都能看见对方的手,却看不清棋子真正落向哪里。
到了第三个月,图索尔家族对外扩张的速度明显加快。
密语唱诗班在北区外围的三处暗堂被拔除,猩红进修会一条秘密药剂线被截断,大量低阶信徒和学徒被吊死在旧仓库外。
那天清晨,整条街都是屍体。
图索尔的双狮旗插在仓库顶端,黑红旗面迎风展开,下面是一排还在滴血的绞索。
路过的居民不敢多看。
可他们绕路时,脚步却比从前轻松了一些。
混乱让人恐惧。
秩序也让人恐惧。
只是前者会随机吞人,後者至少会先告诉你刀在哪里。
北区开始习惯图索尔的存在。
贵族势力、武装暴动党、兄弟会,三者之间形成一种微妙平衡。
阿尔贝不再频繁试探西伦,只送来两次物资和一次密信。
密信里提到,第三慈善医院下层已经被武装暴动党与教会联合清剿,但轮椅上的「病父」提前转移,只留下大批失败实验体和焚烧过的资料。
闭眼乌鸦符号消失了一段时间。
西伦读完信後,把它烧成灰,记录了四个字。
「仍会回来。」
黑死教不会因为一处巢穴被拔掉就消失。
那种组织只要还有一个疯子活着,就会在阴沟里重新生根。
不过眼下,他没有余力追到南区深处。
他的精力被更紧迫的事情占据。
第五个月末,瀑布下。
深冬的水冷得刺骨。
岩壁上挂着冰棱,水雾一吹到岸边,就在石面结成薄薄霜花。
西伦赤足站在水中,黄金大枪斜垂,呼吸几乎与瀑布融为一体。
伦德站在岸上,没有像往常那样骂他。
因为他感觉到了不同。
瀑布砸落在西伦肩背上,却没有让他的身体出现任何晃动。
寒息从他体内散出,不再只是锋利的冷,而是变得深、沉、韧,像埋在冻土下的暗河。
西伦闭眼,缓缓吸气。
这一口气很长。
长到瀑布声似乎都被拉远了。
寒意沿口鼻进入肺腑,又沿脊柱沉入四肢百骸。骨骼、筋膜、血肉、内脏,全都在同一瞬间被牵动。
他体表浮现一层极淡白霜。
下一刻,白霜碎裂。
一股更凝练的寒息从毛孔中喷薄而出,周围飞溅的水珠在半空凝成细碎冰晶,又被轰鸣水流碾碎。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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