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爱是什么,父亲是什么! (第2/3页)
最贵的酒,最强的呼吸法……就连福尔斯那样的四阶非凡者,要进去都得先报备。咱们这种人,想想也就得了。」
西伦轻声道:「公爵那样的人,应该就在上城区吧。」
「多半是。」尤里点头,「怎麽,羡慕了?」
西伦没回答。
他只是静静望着前方,目光穿过雨和灯,把心里那根越来越紧的线,又无声地往深处拽了一寸。
西伦目光幽深。
「我听说,骑士由实力决定,而爵位由功劳决定。」
他缓缓说道。
「那麽,一位公爵必然是立下了显赫大功,才能册封的吧?」
尤里点了点头。
「应该吧。我也没见过公爵。不过报纸上不都在传麽?很多公爵,都是做出了极其显赫的功绩的。不管是祖上阔过,还是自己受封,和咱们都没什麽关系。」
西伦低声道,声音微不可闻。
「这样的存在,法律应该是不会审判的吧?」
尤里冷笑一声。
「或许维持教会可以审判吧,法庭除了女王,可以审判任何人。你去过法庭麽?」
尤里回忆着。
「我说的是最高法庭,我去看过一次,女王陛下就坐在和审判长持平的地方,端庄坐着。
律师说,这意味着,女王和律法有着一样的高度。」
西伦脑海中,开始思考。
父亲,究竟是怎麽样的模样?
他脑海中浮现出伦德和尤里的模样。
父亲就是父亲。
他不需要是一个司机,或是一个保姆。
他应该是严肃的,沉默的,认真的,雄狮一般的男人。
他可以温文尔雅,也可以口若悬河。
只需要他的臂膀足够宽大,他会自然地说,这就是我的儿子。
不管那个儿子是不是私生子,不管他长得俊俏还是平庸,他脑袋聪明还是笨拙。
他都会像是对待珍宝一样,捧起有着他一半血液的婴儿。
而不是像丢弃垃圾一样,丢在家门口,任由婴儿在暴雪寒风中哇哇大哭,冻得皮肤变成紫青色,肿起来很难看。
他已经死了一次。
但是他不甘心,像是一滩烂泥一样,在下城区的阴沟里发烂发臭。
他想去上城区看看。
看看那个被称为风暴公爵的男人,去看看父亲要维持的,所谓的阶级是什麽。
母亲要追求的阶级,又是什麽。
一切都源於这两个字。
阶级!
这到底有什麽魔力?
能让无数人追求它,得到它,为它魂牵梦绕肝肠寸断。
为它抛妻弃子,无所不用其极。
车厢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西伦再也没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越来越密集的雨幕。
暴雨一直没有停。
车开了很久,像是绕着半座城兜了个大圈,最後才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滨海街道。
雨雾茫茫中,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出现在视线里,外墙雪白,廊柱高挑,前头停了不少车,看起来像酒店,又比普通酒店更安静,也更讲究。
「到了。」
尤里熄火,抹了把脸。
「总部这帮老家伙就爱这种地方,说是清净,实际不过是怕闹。走吧,别让他们觉得你架子大。」
西伦推门下车,雨声一下子近了。
门口有人撑着黑伞迎上来,领着二人进门。
地毯柔软,走廊里弥漫着淡淡木香和酒气,来往的人不多,却个个衣着得体,神情平稳,手上或胸前都佩戴着兄弟会的勳章。
西伦只是一眼扫过去,便隐约察觉出几人身上的气息。
很强。
不是北区街头那种横冲直撞的野路子,而是更沉、更稳,显然在各自的地盘坐了不短时日,手上沾过的血和经的事,都不会少。
他跟着尤里走进一间宽敞包厢。
里面已经坐了三四个人,有男有女,年纪都比他大。
一见有人进来,其中一个留着灰蓝短发的中年女人先抬起眼,目光在西伦脸上停了停,随即笑了。
「这位就是北区那位新晋总督吧?」
另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胡茬的男人端着酒杯打量了西伦一会儿,哈哈一笑。
「果然年轻,我原本还以为报纸夸大了。没想到真人比报纸上还嫩。」
西伦微微点头:「西伦,见过诸位。」
「白鸦码头,巴克。」胡茬男人举了举杯,「早听说过你,杀碎骨帮那一仗,打得挺漂亮。」
「伊莎贝。」那灰蓝短发女人轻轻晃着酒液,唇角带笑,「尤里最近提你提得耳朵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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