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费恩现况,回信 (第2/3页)
信的内容很简短,通知他过两天去一趟兄弟会总部,关於费恩的事情有了新的进展。
西伦看着信纸上的文字,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锺,距离约定的日期还有几天。
费恩,那个在贫民窟里曾经借给他钱的跑船朋友,因为被新义结社的人算计,签下了长达十年的远洋捕鲸契约。
西伦很清楚捕鲸手是一份怎样的工作。
在波涛汹涌的深海中,面对那些体型如山岳般庞大的海兽,普通人的生命比纸还要脆弱。
新义结社控制着远洋码头,他们就像是吸血的蚂蟥,榨乾每一个劳工的最後一滴血。
他将信纸慢慢摺叠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厉。
虽然他一直极力避免卷入帮派之间那些毫无意义的争斗,但费恩的事情,他不能不管。
西伦将尤里的信压在墨水瓶下,视线转向了桌上的第二封信。
这封信的信封明显要精致得多,淡黄色的羊皮纸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火漆印章是一朵盛开的玫瑰。
不用看署名,西伦也能猜到这是谁寄来的。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抽出里面那张写满了娟秀字迹的信纸。
另一封则是黛西斯的。
信纸上的文字仿佛带着那个少女特有的活力,似乎能让人看到她一边咬着羽毛笔,一边皱着眉头思索的模样。
信上说道,听导师迪休拉说,伦德阁下带你参加了在邻市举办的先锋杯徒手搏击赛。
她在信里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情况怎麽样?遇到厉害的对手了吗?有没有受伤?最後赢了还是输了?
字里行间充满了十分好奇的情绪,甚至还在末尾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西伦看着这封信,他拿起桌上的黑麦面包,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粗糙的麦麸在口腔里咀嚼,混合着燻肉的咸香,极大地满足了胃部的空虚。
西伦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在脑海中构思着回信的内容。
他并不打算在信里大肆炫耀自己夺冠的经历,那不是他的性格。
他只想简单地报个平安,告诉她自己一切安好,顺便询问一下苏茜关於神秘学的情况。
与此同时,在距离金鸡旅馆十几公里外的远洋码头。
狂风卷集着暴雨,如同无数条鞭子狠狠地抽打着灰暗的海面。
巨大的海浪重重地撞击在防波堤上,碎裂成漫天的白色泡沫。
码头上,一艘巨大的捕鲸船正随着海浪剧烈地摇晃。
船体上布满了藤壶和乾涸的暗红色血迹,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新义结社的巴尔克,正站在码头的木栈道上。
他穿着一件厚重的黑色防水风衣,任凭冰冷的雨水顺着他那张布满刀疤的脸庞流淌。
他的左眼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仅剩的右眼中闪烁着如饿狼般残忍而冷酷的光芒。
「老大,那几个试图逃跑的劳工已经抓回来了。」
一个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的手下跑过来,大声汇报导,声音在狂风中显得有些飘忽不定。
巴尔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迈步走向堆放在一旁的几个巨大的木箱。
在那几个木箱後面,三个衣衫褴褛、面容枯槁的男人正蜷缩在泥水里,绝望地颤抖着。
「逃跑?」巴尔克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就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你们签了契约,拿了安家费,现在想反悔?」
「巴尔克大人,求求您放过我们吧!那艘船————那艘船上根本就不是去捕鲸,那是去送死啊!」
其中一个男人猛地扑过来,死死地抱住巴尔克的靴子,嚎陶大哭起来。
巴尔克面无表情地抬起脚,狠狠地踹在男人的胸口上。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骨裂声,男人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泥水里,大口大口地吐着鲜血。
「送死?在这个该死的世界里,谁不是在送死!」
巴尔克猛地拔出腰间的短柄火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地上的劳工,怒吼道:「你们以为新义结社的钱是那麽好拿的吗?如果我不把你们送上船,帮派就没有利润;没有利润,我们在贫民窟的几百个兄弟就要饿肚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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