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集:公主设计舍命解围逃出郑国 (第3/3页)
公主起来本公主有有话要讲。”
他赶紧将她扶坐在木榻上问道“公主有何话讲现在说吧!”
公主道“大人现在可以挟持本宫,就能让父王放了诸位出宫了。”
他听了忙拒绝道“这可不行,公主现在身体虚弱受不了风寒万一有什么闪失,即便是我们逃出去了也会内疚一辈子也!”
公主则劝道“大人此时乃最好的机会,错过了旦儿也不知能否搭救诸位逃出宫也!”
他回道“真没想到公主会帮我们逃走在下感激不尽,公主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绝不能拿公主的性命做赌注,至于出宫之事以后在想办法吧!”
公主并不放弃继续劝说道“大人,自从那日分别后,母亲大人便派人跟着本宫,还命把守大人门口的守卫不让本宫接近大人所住的院落。旦儿好不容易想到这个办法,帮助诸位逃离王宫,可不要辜负了本宫之一番苦心呐!”
铃儿坐在公主旁边扶着她慌然大悟道“原来公主中毒是自己故意弄的,就是为了救我们出去啊!”
公主回道“然也!今日正巧在宫中花园发现一扁头毒蛇,想必是那假公主所患养。那日被大人拆穿后匆忙逃跑未能带走留下来的,本公主知道自己百毒不侵就生出此计也!”
欧阳禹夏听了不禁疑问道“既然如此,那公主中毒之后看上去怎么如此严重?还是原本就是这样的等一下会自愈呢?”
公主回道“本宫也不知道会这样,以往中毒后顶多脸色发暗一柱香时间就会复原,没想到这次竟会昏迷过去。还好大人体内流有本宫之血,及时搭救否则本公宫不知此次能否生还也!”
铃儿听了不禁流下了眼泪道“原来公主为了救我们出去,差点性命都保了想必公主真的很爱兄长也,与铃儿相比起来真是汗颜。那日对公主不敬铃儿在此向姐姐道歉。”
公主笑了笑道“铃儿妹妹不必道歉,咱们都是女儿家姐姐早就看出最爱大人的是铃儿也!”
她听了二人的对话,在旁边的欧阳禹夏听了不好意思得脸都红了,心想“你们俩说这事的时候能不能背着我点,是但我不存在吗!?”
想罢便赶紧打断二人的话道“唉呀!好啦!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说这些干嘛!”
公主听了便扭头对他说”大人机不可失啊!”
菓菓在一旁也忍不住劝道“是啊大人,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啦!再者说您也真的不能辜负了公主得一番良苦用心吶!”
欧阳禹夏回道“走肯定是要走的,但是我绝不能挟持,公主做人质的方法这样做我不成了绑架犯了嘛!”
“何为绑架犯?”公主疑问道。
铃儿回道“绑架犯就是绑架他人向其勒索财务或是强迫其答应什么条件之类的人,在现代就叫做绑架犯也”
“哦!缘来如此!”公主方解道。
菓菓又问他道“既然大人不愿做绑架范,那您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他想了想说“这样公主继续装病,等一下你们谁都不要讲话了,一切听从我安排”
众人点头听从,铃儿和菓菓又把公主扶躺在木榻上盖好被子。
他清了清嗓子便对门外说道“大王,夫人可以进来也。”
郑王听了便携众人进到房中夫人急切得问欧道“卿家旦儿现在如何?”
他回道“本来是可以治愈公主的毒,可惜公主之前被假公主暗算,点了穴道封住了气门,以至残毒留余体内各处无法清除干净,晚辈也只能先把公主心脉等要处之毒清理掉,但这也只能保公主十日左右之性命也!”
夫人听了大哭道“这该如何是好,大王快想想办法救救旦儿吧!”
郑王道“卿家可有方法救活旦儿需什么良药只要卿家开口,本王即便是倾全国之力也定要弄来。”
他缓缓道“办法不是没有”
“什么办法速速讲来”郑王急切的问道。
他反问道“大王,可记得前些日曾说过的神医东皋公乎?”
郑王急回道“当然记得,可神医现在晋国王宫中,即便是现在派请来往返十日以内也来不及也!”
他回道“回禀大王,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才能救公主也,那就是让晚辈护送公主速去晋国与神医联手为公主趋毒医治,只要神医能打通公主被封穴道,晚辈就能清除公主体内散落的余毒安保公主无恙”
郑王听完想了想,又看了看公主见公主的气色的确是好多了,便回头诈他道“卿家不会是想途中趁机逃跑吧!”铃儿和果果一听心里直打鼓默默低下头。
欧阳禹夏淡定的说“大王,公主与晚辈有救命之恩暂且不论,就是幸蒙公主不嫌垂青对晚辈的这份感情,又岂能见死不救乎!”
郑王听了一时犹豫不决,夫人在一旁忍不住了跟郑王说道“大王旦儿性命要紧啊,现在也只能相信此人也!”
郑王听了立刻下令道“传令下去准备车马物品重兵护送公主与越国上卿,一干人等即刻前往晋国王宫寻神医就诊趋毒。”
说完又撇了一眼欧阳禹夏重言重语道“途中不许任何人离开,如有擅离者格杀无论。”
“尊命!”传令官应声下去了。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一切准备停当,郑王和夫人亲自送公主和欧阳禹夏一行人上路。
因为古代的马车没有轿厢皆是敞篷顶多是一根伞蓬至于上方的。欧阳禹夏便建议道“大王,公主大病在身不能见风,不如让公主改乘晚辈马车。虽然晚辈所乘马车不如公主马车宽大舒适,但却独有有轿厢可避风寒。”
郑王听了便道“卿家所言不无道理那就依汝所言”
说完便命令道“来人去把上卿所乘的马车牵来”
“遵命。”几名军士应声而去。
不一会就把欧的马车牵来了。铃儿和菓菓扶公主上了马车后,欧阳禹夏让侍卫赶着车。自己则骑上一匹高头白马,辞别郑王和夫人后就离开郑王宫奔晋国方向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