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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集:我怎么可以对别的女孩子有感觉呢? (第1/3页)
铃儿听了又忍不住问“兄长方才所说何意是要搭建茅房乎?”
“噗!”他听了刚才喝的鱼汤差点没倒喷出来。心里不由的想“这也太离谱了吧!现在的房子叫茅房啊!”
不过他一想也对这里的房屋建筑的确是用圆木和茅草搭建的。严格来讲真的不能叫房屋。铃儿不知道怎么回事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呢。
忙关心道“兄长如何身体有疡否?”
他忙回答道“没事!没事!为兄无瘍”
又接着上一个话题回道“正是,是要盖一个房子了,不过不是茅房而是是房子”
“房子?”疑惑不解的铃儿重复道。
他见了也没回答只是催促道“铃儿快吃饭吧!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着便将蒸鱼翻了个身夹了块大的鱼肉放到铃儿的碗里,自己也加了一块儿吃了起来。
因为他知道已现在古代的基建设施和铃儿的认知很难解释清楚。铃儿听他这么一说也没在说什么乖巧的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二人吃完后,他叫铃儿该干嘛干嘛去自己则收拾餐具到后院洗刷去了。铃儿先是不干可他再三坚持也就顺着他的意思,自己到族长那里报道做事去了。
他一切都收拾完后,也找到族长问他那里有没有纸笔借借,便恭敬的拱手说“族长家中可有笔墨纸砚能否借在下一用”
族长第一次见他如此谦恭还说了自己听得懂的话便回答道“看来汝的伤疾已经痊愈,方才汝所借的笔墨砚皆有唯独那纸无有不知是何物?”
他一听就明白了纸张在这个年代还没造出来呢便说“只不过是书写的载体没有也无妨只要有笔墨足矣”
族长又问“汝借此二物做何用处莫非汝会写字”
他忙回道“不瞒族长在下自然会写字不过在下借笔墨不为写字,而是想画张建造房屋的草图”
族长好奇的问“如此说来,汝欲搭建茅房!为何?”
他答“只因家妹屋中尚无厨房若遇风雨之日烹饪起餐食来极为不便,遂在下才想为铃儿建造房屋。”
族长听完一脸疑惑的问道“汝所言之厨房可是平日生火熬煮餐食之所?”
“然也”欧阳禹夏回道。
族长又问“那汝口中的铃儿可是留汝养伤孤身一人的纺纱奴婢否?”
欧听了很是不高兴便郑重其事的说道“然也,不过她现在已不是孤身一人,更不是什么奴婢。在下已和她结为兄妹并且还为她取了名字叫欧阳铃儿。”
没想到此话一出族长大怒呵斥道“大胆!普天之下只有国君才能为奴隶赐姓取名!汝乃何等人竟敢善自做主为奴婢赐取姓名按礼制乃大逆不道斩首车裂!”
他听了却满不在乎的回道“那是你们古代人才去遵守的我是现代人才不吃这一套呢!”
族长被他的这一番言词振住了虽然对他的话似懂非懂,可是从他的态度和言词的语气上足以猜出了大概意思。族长被弄得一时哑口无言站在那里愣了一下。他见族长愣在那里不说话,心想算了看样子他是不会把笔墨借给我了。想到这便高傲的说了句“族长日理万机想必无暇借笔墨与在下,便不打扰了就此别过。”
说完转身就走了。族长心想还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这样态度的讲话,自己没怎么着呢他倒耍起性子来先走了。族长看着欧阳禹夏离去的背影尴尬的嘎巴了一下嘴后,又马上仰脖哼了一声转身甩袖倒背着手扬长而去。
他回家之后就捡了根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厨房大概样子并计算出面积和高度,心里大概有数了,又想用什么来盖呢!这里又没有卖砖和水泥的,怎么办呢!忽然想到看看这里的茅草屋是用什么磊起来的不就得了。想到这便四处检查茅草屋的破损之处看看里面的结构是什么。原来这里的茅草屋是用土坯磊砌成墙又用圆木做顶梁上面还在用茅草梳理整齐覆盖成屋顶。
他看完了解之后,又请教这里的人问“建造房屋所用之土坯圆木和茅草从何而来?”
族里的人回道“土坯乃用固定尺寸的木框一块一块拓出来,圆木自己上山砍伐之,而那茅草则是干枯的长大植被满山都是捡来便是。”
他又问“在下欲建长十米宽,六米墙高两米五的茅草屋,所需用料与时间为多少?”
族人想了想回道“土坯以长一尺半宽半尺高两尺来算汝需拓出六百多块儿,二人每日最多可拓三十块儿需二十几日可拓完加之磊砌成墙再晒干也需三十日,所需房梁至少要六扇每扇各四根圆木,汝需砍二十四根粗细适当的圆木,修剪去皮运回晒干再制作成梁至少需三十日。拾捡梳理茅草并覆盖于屋顶上二人至少需十日。”
他边听边掰着手指头算那人说完,他也算出来了不禁惊呼道“如此算来在下要建这茅草房岂不耗时百日方能建成!”
那人又说“百日还算是快得了,况且拓坯木框不足十副还需汝自己制作些呢!他想了想说“若是多请些人来帮忙不就很快建成!”
那人摇摇头说“再多人也无用,人多只能在砌墙砍伐树木梳理茅草上节省下时日,而拓成型土坯与所砌之墙必须经阳光暴晒够时日方能使所建茅屋牢固。人力是帮不上忙的。”
听完心里凉了大半节。便辞谢那人回到住处不断的回想那族人的话。
这时铃儿提着竹篮走了进来说“兄长该用餐啦。”
他忙上前帮忙提过竹篮并说“铃儿整日劳作回来还要给我烧饭为兄真是愧疚不已!”
铃儿微微笑着说“兄长何出此言,以前兄长未来此处这也是铃儿必做之事,何况铃儿每日也要进食充饥。兄长在此只不过是多添一副碗筷儿而已。”
他听完铃儿这一席话瞬间泪崩不受控制了。铃儿见了不知所措赶紧从宽大的袖中,拿出布帕为欧阳禹夏擦拭泪水同时关心的说“兄长何故流泪是否铃儿说错话了!?”
他一把抓住铃儿为他擦眼泪的手并哽咽着说“铃儿没有说错话恰恰相反是被铃儿的话感动所致。”
话音刚落,早已被他抓着手脸红心跳的铃儿羞涩得赶紧用力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并害羞的低下头。
他也觉得有点失礼了忙用空攥着的布帕,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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