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43章 第243章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243章 第243章 (第2/3页)

挲着那道裂痕,塑料的毛刺刺进皮肤,细微的疼。

    门轴发出年迈的呻吟。

    南次郎站在门口,逆光,看不清表情。他赤着脚,脚趾踩着水泥地上的灰尘,左手拎着一罐冰镇啤酒,罐身沁出的水珠顺着他手腕往下滑。他没看越前,径直走到房间中央,拉出那张缺了条腿的折叠椅,坐下时左膝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那是三枚钢钉在骨骼间隙里移动的声音。

    咔。

    易拉罐被拉开的声音在寂静里炸响。

    “包一下。”南次郎扔过来一卷新纱布,落在越前脚边。

    越前没动。他的视线钉在父亲卷起裤管的左腿上。那道疤在昏黄灯光下狰狞地盘踞着,像条蜈蚣。三枚钢钉埋在皮肤下面,随着呼吸起伏,隐约能看出轮廓。

    “你现在,”越前听见自己的声音,粗粝得不像话,“打得过二十岁的自己吗?”

    南次郎正仰头灌酒。

    噗——

    啤酒沫子喷了出来。他剧烈地咳嗽,弯下腰,啤酒呛进气管,眼泪都激了出来。他咳得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叶子都咳出来,右手死死攥着那个铝罐,指节泛白。咳嗽声在四面铁墙的房间里回荡,渐渐平息,变成沉重的喘息。

    他抹了把脸,把剩下的酒液一口气倒进喉咙。

    铝罐在他掌心发出痛苦的呻吟,被捏扁,扭曲,最后“哐当”一声,被抛进角落那个生锈的铁盒子里。铁盒子里,十五年前的复健笔记摊开着,纸页泛黄,上面用潦草的字迹记着某年某月某日,膝盖肿胀程度,和某人疼得咬碎牙关的记录。还有那张照片——南次郎举着奖杯,表情狰狞得像头野兽,左膝缠着渗血的绷带。

    “打不过。”南次郎终于说,声音带着呛咳后的沙哑。他往后靠,折叠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但能打得很接近。”

    越前盯着父亲的眼睛。那双总是半眯着、显得懒散的眼睛,此刻在阴影里亮得惊人。

    “接近多少?”

    南次郎伸出两根手指。指腹上是厚厚的茧,那是几十年握拍打磨出的铠甲。

    “差两分。”他说,“每一盘,都差两分。抢七到六比六,我赢不了那最后两分。局点四十比三十,我拿不到那制胜的两分。”

    他停顿了很久。工具房外传来夜虫的鸣叫,一声,又一声。

    “那两分,”南次郎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就是你缺的那百分之十五。”

    越前的手指猛地收紧。那颗笑脸球上的裂痕硌着掌心,尖锐地疼。

    “......什么意思?”

    南次郎没立刻回答。他弯腰,从铁盒子里抽出那本复健笔记,翻开其中一页,手指抚过上面潦草的字迹——那是他二十五岁时写的,关于如何在左膝切除半月板后重新学习走路。他又扔回去。然后他卷起左腿的裤管,动作很慢,像是在揭开一道陈年伤疤。他指着膝盖上那道凸起的疤痕,指尖在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