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第234章 (第2/3页)
瞬间,身体自动进入了节奏。起跳。右膝弯曲的角度刚好够让小腿蹬地,不算舒服,但能用。拍面在最高点触球——
"砰。"
不是"噗"。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甜区正中,力量从手腕传导到拍框再到球皮的完整共振。自从膝盖受伤后他打出的声音一直是闷的、散的、像拍在湿棉被上。今天不一样。这个"砰"短促、干净,带着一点金属质感的尾音。
球过网。
速度不算快,落点偏内角,弹起来以后擦着边线飞出去了。
ACE。
南次郎没动。连拍子都没抬。
越前站在发球区里,胸腔里那口气堵着,出不去。右膝还在抖,小腿肌肉在皮下跳。他没低头看膝盖。他看着球网对面那个穿白T恤的老头子。
老头子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越前看了十几秒才确认——那个弧度太小了,嘴唇甚至没有分开,只是某个肌肉群微微收缩了一下。
是确认。
像在说什么东西终于到了。
南次郎拿起球,在地上弹了两下,朝越前的方向扔过去。
"继续。"
越前接住球,转身走回底线。他把球在拍框上颠了三下,停住。
第二发。
抛球。这次抛歪了一点,球往身体左侧偏了两厘米。越前的视线追着球上升的弧线,右脚蹬地起跳,拍头在空中修正了角度——
"砰。"
又一个甜区。
球落在发球区中央,弹起后斜着飞出去。南次郎这次动了,左脚迈了一步,拍子伸出——没接到。不是接不到,是判断球会出界所以没收,结果球落在了线内。
15-0。
不对。比分是0-3,现在只是第四局的15-0。这局还没赢。
越前走回底线。膝盖里有东西在响,像两块砂纸互相蹭。他不管它。
第三球。南次郎接回来了,打了个斜线短球。越前冲上去,右腿在急停的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他用了南次郎教的滑步,左脚先动,右脚拖着跟上,拍子在低位切了一板。
球过了网,飘得很高。
南次郎等着,拍子举过肩,一板扣杀。
越前没退。他站在网前,球拍横在身前,把扣杀挡了回去。球从拍面上弹出去,贴着网带滚过去,落在南次郎脚前半米。
南次郎低头看了看球,又抬头看越前。
"手倒是没生。"
越前没接话。他在数呼吸。三秒吸,两秒呼,心脏跳得太快,肋骨下面像有东西在锤。
第四局打了八分钟。越前赢了。
0-4变成了1-4。不,局分是1-3。他赢了一局。
越前走到场边的长椅上坐下来。膝盖热得像裹了层铁皮,他用掌根按住髌骨下方,感觉到骨缝里有液体在流动——积液还没完全消。
他从口袋里摸出那颗旧网球。笑脸早就模糊了,只剩两条歪歪扭扭的弧线和一个几乎看不出的圆点。
南次郎走过来,在长椅另一头坐下。
两个人都没说话。晨雾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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