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第233章 (第2/3页)
掉进红土里。
“你今天为什么来?”南次郎突然问。
越前没明白。
“昨天你赢了。”南次郎说,“你证明了自己还能打球,还能赢我。这还不够吗?你今天又来,是为了什么?”
越前看着父亲。晨光已经完全亮起来,南次郎的脸在光线下显得很老。眼角的皱纹,鬓角的白发,嘴角深刻的法令纹。他今年五十三岁,膝盖带着三十年的旧伤,凌晨还在练球。他在图什么?
“我想知道你的极限。”越前说。
南次郎笑了。不是那种高兴的笑,是某种苦涩的、自嘲的笑。
“我的极限?”他说,“我的极限是每天早上膝盖肿成馒头,冰敷半小时才能走路。是下雨天疼得睡不着,要吃止痛药。是再也不能跑动,只能站在底线后面打球。这就是我的极限。”
他走回球场,从球筐里又抓了一把球。不是一颗,是五六颗。他把球一个个摆在发球线上,间距五十厘米,排成一条直线。
“你过来。”他对越前招手。
越前一瘸一拐走过去。右腿每一步都像踩在针上。
“站在这里。”南次郎让他站在第一条线后面,“我连续发球,你连续接。不准停,不准喘气,不准计算。球过来就打,打完准备下一个。直到你倒下为止。”
越前看着那排球。六颗,红色的,在晨光下像六滴血。
“为什么?”
“因为你在计算。”南次郎说,“你每打一个球都在计算下一步,计算膝盖还能承受多少,计算今天要训练多久。你在保护自己。”
他抓起球拍,站在底线。
“但比赛不会让你计算。”他说,“比赛是连续的冲击,是一波接一波的压力。你要学会在疼痛中打球,在疲劳中反应,在绝望中挥拍。你的膝盖会坏,但你的反射神经不会。我要训练的是你的反射。”
他抛球。
第一颗球发出来。速度很快,落点在发球区外角。越前移动,挥拍。球回过去了。
第二颗球紧跟着来。同一个速度,同一个角度。越前又跑过去。右膝这次没有声音,但痛感已经变成一种持续的背景噪音,像耳鸣。
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越前的移动范围越来越小,从全场跑到半场再到三分之一个场区。他的呼吸变成拉风箱一样的声音。汗水混着血丝从护具边缘滴下来,在红土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第六颗球。南次郎的发球节奏突然变了。球过网时带着强烈的上旋,落点在发球区内角。越前扑过去,右腿彻底失去控制,他整个人向前摔倒。
球拍脱手,飞出场外。
他躺在红土上,胸口起伏,视野模糊。右膝已经没有痛觉了——这是最坏的信号。麻木意味着神经可能受损,或者关节腔积液压迫了血管。
南次郎走过来。他站在越前身边,低头看着他。
“现在你知道了。”他说。
越前喘着气,说不出话。
“你的极限不是体能,不是技术,是疼痛。”南次郎蹲下来,伸手按住越前的右膝。他的手掌很稳,按压的力度恰到好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