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活宝团闹乌龙,邪堂半路溜号 (第2/3页)
瓷缸子从里屋走出来,扫了一眼众人,笑眯眯地开口,却带着股不怒自威的劲儿:“都给我记住了,咱九龙执法堂,立堂靠的是规矩,不是打打杀杀。他们要是真敢来,敢害老百姓,咱绝不手软;要是就敢放放嘴炮,咱也别赶尽杀绝,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滚蛋就行。谁要是敢借着这事,出去惹是生非,我罚他半个月没香火吃,去后山冰窟窿旁边面壁去。”
“知道了,碑王奶奶!”众人齐刷刷地应着,声音震得窗户纸都嗡嗡响。
本以为安排下去,大家能消停点,结果第二天一早,我刚起床,就被院子里的动静吵得脑瓜子疼。
推开门一看,好家伙,院子里跟赶集似的,乱成了一锅粥。
黄小跑天不亮就出发了,说是去邻省探路,结果中午就回来了,背了个老大的布袋子,往地上一倒,全是邻省的特产:道口烧鸡、熏肉、酱肘子,还有整整一大袋火腿肠,往鹿鸣怀里一塞,拍着胸脯喊:“鹿鸣!哥给你带的!正宗的双汇火腿肠!”
我嘴角抽了抽,问他:“让你去探路,你探的消息呢?”
黄小跑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哦!忘了跟你说了!我问了当地的土地公和山仙了,他们一共就来了七个人,五个弟马,两个修了两百年的散仙,没啥真本事,就会点下三滥的磨人术,连个正经的堂口都没有,昨天晚上才到隔壁县城,住招待所里呢,还在那喝酒吹牛逼,说要把咱堂口给掀了。”
我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合着这货出去一趟,吃的没少买,正事倒是没忘,也算没白跑。
另一边,鹿鸣带着四个分身,说要去村口埋伏,提前闻邪味儿,结果在村口的雪地里蹲了一下午,冻得鼻子通红,耳朵尖都冻硬了。傍晚回来的时候,五个鹿鸣,每个手里都攥着一把冻梨,兜里还揣着瓜子花生,一进门就喊:“地马!村口张奶奶给的冻梨!可甜了!你尝尝!”
我问他:“埋伏得怎么样?有没有闻见什么不对劲的味儿?”
鹿鸣啃着冻梨,一脸懵:“啊?埋伏?哦!我忘了!张奶奶跟我唠了一下午嗑,说她孙子跟我差不多大,还给我拿了好多吃的……”
狼天擎在旁边听得脸都黑了,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冻梨,低吼一声:“让你去埋伏,你去跟老太太唠嗑?再敢不务正业,火腿肠全给你没收!”
鹿鸣瞬间就蔫了,耷拉着脑袋,跟个受了委屈的小狗似的,四个分身也跟着缩成了一团,可怜巴巴的。
最离谱的还是黄小玉和柳媚儿,俩人说要给堂口布防护阵,防着邪堂的人搞偷袭,结果布着布着,俩人吵起来了。
柳媚儿非要用粉色的阵料,说“好看,跟我的旗袍配”,黄小玉非要用黄色的,说“黄家的阵料,威力大,扎眼”,俩人从下午吵到晚上,阵没布成,反而互相给对方的头发编了满头的小辫子,满头的小红花,给我看得差点笑喷了。
黄天啸和黄小乐更离谱,俩人说要练个合击法术,到时候给邪堂的人一个下马威,结果俩人在院子里练了半天,符扔歪了,直接把院子里的柴火垛给点着了,火苗子窜得比房檐都高。
俩人当场就吓傻了,还是狼天擎一挥手,一阵黑风卷着雪,把火给灭了。我奶拿着烧火棍,追着俩人满院子跑,俩人抱头鼠窜,嘴里不停喊着“奶奶我错了!再也不敢了!”,给一屋子人笑得直不起腰。
狸天霸靠在门框上,翻了个大白眼,冲我无奈地说:“地马,我看不用等那邪堂的人来,咱们这一屋子活宝,先把自己家拆了。”
我扶着额头,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却忍不住笑。
就这么闹了两天,转眼就到了正月十六。
天刚蒙蒙亮,院子里就收拾得整整齐齐,堂屋的香案摆得满满当当,三炷高香燃得稳稳的,青烟袅袅绕着堂单。我穿着一身藏青色的行法服,坐在堂屋的正位,一屋子仙家都就位了。
狼天擎一身黑衣,带着仙兵守在院门口,眼神锐利地扫着村口的方向;狸天霸抱着胳膊,守在堂屋门口,一脸的不好惹;狐天峰站在我身边,一身白衣,稳如泰山;黄天啸、黄小乐站在两边,手里攥着符,一脸的跃跃欲试;黄小跑随时准备冲出去探消息;柳媚儿站在我身后,随时准备应对阴邪之事;鹿鸣带着四个分身,蹲在院门口,耸着鼻子不停闻,跟五只警惕的小警犬似的。
结果从天亮等到晌午,太阳都晒头顶了,别说来踢馆的邪堂了,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黄小跑急得在院子里来回窜,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咋回事啊?不是说今天来吗?这都晌午了,咋还没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
黄天啸也急了,把手里的符往桌子上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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