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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杂役处立威,张奎发难 (第1/3页)
清晨的雾霭还未完全散去,杂役处的空地上已经挤满了人影。
经过昨日君逸尘一招制服王虎的事,如今整个杂役处乃至外门片区,几乎没人再把他当成那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虽说大多数人依旧觉得他只是“蛮力大”“运气好”,可再看向君逸尘的目光里,已经少了几分肆无忌惮的轻蔑,多了几分忌惮与好奇。
君逸尘像往常一样,早早起身劈柴。
他动作沉稳,手起斧落,木柴整齐裂开,堆成整整齐齐的一堆。灵气隐于皮肉之下,不外露半分,看上去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任劳任怨的杂役弟子。
不远处,几名老杂役弟子凑在一起,低声议论。
“那君逸尘真有那么厉害?连王虎都被他一招放倒了?”
“还能有假?好多人都亲眼看见了,王虎现在手腕还肿着,根本不敢出门。”
“可他明明是劣等杂灵根啊,怎么可能打得过引气五层的外门弟子?”
“谁知道呢,说不定是藏了什么底牌……反正以后咱们少惹他,免得自讨苦吃。”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入君逸尘耳中,他却恍若未闻,只顾着做自己的事。
他很清楚,一时的震慑,只能换来暂时的安分。
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唯有真正的实力,才能换来长久的敬畏。
没过多久,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杂役处管事张奎,带着四五名身强力壮的亲信杂役,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张奎脸色阴沉如水,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君逸尘,周身筑基初期的灵气毫不掩饰地散开,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片空地。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
张奎走到君逸尘面前,猛地一脚踹向旁边堆好的木柴。
哗啦一声,整齐的木柴散落一地,尘土飞扬。
“君逸尘!”张奎厉声呵斥,声音尖锐刺耳,“你好大的胆子!身为杂役弟子,竟敢目无尊长,动手殴打外门弟子,破坏宗门规矩,你可知罪?”
君逸尘缓缓放下斧头,站直身体,目光平静地看向张奎,不卑不亢:“管事此言差矣,昨日是王虎主动挑衅,率先动手,我只是自保,并非蓄意伤人。”
“自保?”张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勃然大怒,“王虎是外门弟子,身份比你高贵百倍!他就算打你骂你,那也是你的荣幸!你一个低贱的记名杂役,也配还手?”
这番话蛮横无理,赤裸裸的阶层压迫,毫不掩饰。
周围的杂役弟子们敢怒不敢言,一个个低着头,心中同情君逸尘,却没人敢站出来说话。在张奎积威多年之下,他们早已习惯了逆来顺受。
君逸尘眼神微微一冷。
高贵?
低贱?
在玄天宗,难道不是以修为论高低,以心性论长短,反而以身份定尊卑?
昨日萧战的羞辱,今日张奎的压迫,如出一辙。
“宗门规矩,只论是非,不论身份。”君逸尘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王虎寻衅滋事,我自卫无错。若管事非要颠倒黑白,那我只能去执法堂,请长老评理。”
他抬出执法堂,并非胆怯,而是拿捏分寸。
玄清长老既然保他,就不会让他被人随意欺压,但他也不能直接暴露实力,只能借宗门规矩自保。
张奎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他最怕的就是君逸尘把事情闹大,闹到玄清长老或者执法堂那里。一旦彻查,王虎挑衅在先,他刻意刁难在后,他这个管事之位,恐怕真的不保。
可若是就这么放过君逸尘,他日后在杂役处还如何立威?
张奎眼珠一转,阴鸷的脸上露出一抹狠色。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张奎冷笑,“既然你敢提规矩,那我便跟你论论规矩!昨日你挑水迟缓,扫地不干净,劈柴数量不足,巡逻迟到,桩桩件件,都是违反杂役处规条!”
“今日我便以管事身份,执行门规!”
话音落下,张奎对着身后几名亲信使了个眼色。
“给我打!打断他一条腿,让他知道,在杂役处,谁才是天!”
四名亲信早就等候多时,闻言立刻狞笑着冲了上来。这四人都是张奎的心腹,常年欺压同门,个个身材高大,其中两人更是达到了引气三层,在杂役弟子中算得上是好手。
在他们看来,君逸尘就算能打赢王虎,也绝对挡不住四人联手。
“小子,别怪我们心狠,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乖乖受罚,还能少受点苦!”
四人合围而来,拳风呼啸,直取君逸尘四肢,出手狠辣,毫不留情。
周围的杂役弟子们全都吓得脸色发白,有人甚至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的血腥一幕。
君逸尘站在原地,眼神依旧平静。
引气六层巅峰的实力,对付四名引气二、三层的杂役,如同虎入羊群。
他没有主动出击,只是脚下轻轻一动,《流云步》悄然施展。
身影瞬间变得虚幻飘逸。
四人的拳头同时落空,砸在空气中,发出空响。
“嗯?”
四人一愣,显然没料到君逸尘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不等他们反应,君逸尘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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