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我不成佛,我自是佛;我不修道,我自是道 (第2/3页)
望这老道士能给她算出什么逢凶化吉的签文。
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指尖在条案面上轻轻敲击。
“不算生死,不算前程。”许清欢盯着白发道人的眼睛,抛出了她这趟上山真正的目的。
“我就问一件事。”
“大乾出来的人,为什么会帮赫连?为虎作伥,与虎谋皮,计算同袍?”
指尖停住,木案上的震动也随之消散。
白发道人闭上双眼,不再去看许清欢那极具压迫感的目光。
满是皱纹的脸皮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是在漫长的记忆里寻找那个早就被大雪掩埋的答案。
良久之后,他吐出一口积压在胸腔里的浊气。
“他最想要的,是‘正名’。”白发道人慢慢睁开眼,目光穿过许清欢看向门外那片阴沉沉的天空,“他最怕的,是这辈子,永远都做不了‘陈鹤年’。”
许清欢眼帘微垂,陈鹤年这个名字她并不陌生。
原著自然是有讲到的。
但她要的不是一个名字,而是能够拿捏住那头草原狼的致命软肋。
“把话说清楚。”许清欢根本没有给他留任何喘息的余地。
道人再次长叹,在这逼人的威压下,终于断断续续地道出了那段尘封在大乾旧纸堆里的血案。
“十五年前,陈鹤年不是什么草原的谋士,而是大乾京城里最风光的将门遗孤。”
“陈家世代戍守边关,满门忠烈,他祖父和他父亲为了大乾的江山,把大半个家族的男丁都埋在了北边的风雪里。”
“可换来的,却是朝堂上那些文官的一纸构陷,是一顶通敌叛国的帽子。”
白发道人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苍凉。
那些陈年旧账伴随着他的叙述,重新在这阴冷的道观里铺陈开来。
“那年冬天雪下得极大。大理寺的监牢里全是血腥味,陈家上上下下七十四口人,就在菜市口被砍了脑袋。”
“那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被家仆拼死保了下来,他藏在运送泔水的木桶里逃出京城。”
“满身都是让人作呕的酸臭味,就那么眼睁睁看着他父亲的人头被挂在城门楼子上吹风。”
“我云游经过落星山,在破庙里捡到了他。那孩子当时的眼睛里早就没有了活人的光亮,全是被仇恨烧出来的鬼火。”
“我见他命格里带着冲天的贪狼之气,便给他指了一条向北去的生路,让他去阴山找赫连王庭。”
白发道人说到这里,停顿了很长时间。
“我原本想着,赫连部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他去那里,借着异族的势,经历生死历练,或许有朝一日能杀回京城,洗清陈家蒙受的不白之冤。”
“让他那满门忠烈得以昭雪,让他能光明正大地做回那个叫陈鹤年的将门少爷。”
“可是我错了。”道人的眼眶有些发红,“这十几年来,他在草原上帮着阿史那宏放吞并小部落,算计人命,制造杀戮。”
“那条贪狼被赫连部的野性喂得太饱了。
”他早就忘了自己还要做回大乾的陈鹤年。他现在满脑子只有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