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第2/3页)
只猴子,一只长鼻猴!它的鼻子长长的,垂下来,正呲着牙朝他怒吼!
赵崇义一手抓着绳索,一手去摸腰间的短刃。但那猴子根本不给他机会,从旁边树干上再次扑了上来!他只能拼命闪避,但悬在半空中,能闪避的空间太小了。那猴子左一爪右一爪,逼得他手忙脚乱。
忽然,他一失手!
绳索从手中滑脱,整个人瞬间往下坠!
“啊——!”
他本能地想要抓住什么,但什么也抓不住。他飞快地往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飞速掠过的崖壁。他心中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砰!”
他重重地摔在什么东西上。
疼!钻心的疼!
他躺在那东西上,大口喘着气,眼前一阵阵发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摔在一棵树上。那是从岩缝中长出来的一棵树,枝干粗壮,正好接住了他。
他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己躺在树干上。树干只有碗口粗,勉强能撑住他。他往下看了一眼,下面还是万丈深渊,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心中一寒,连忙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脚腕传来一阵剧痛。他低头一看,脚踝肿得老高,一片淤青,显然是崴了。他试着动了动,疼得龇牙咧嘴,骨头应该没事,但韧带肯定伤了。
他抬头看了看,那只长鼻猴已经不见了踪影,大概是被他吓跑了。绳索还在上面飘荡,离他不远不近,孤零零地在风中摇晃。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害怕的时候,要想办法活下去。
他看了看周围。这棵树还算结实,枝干粗壮,暂时不会断。但一直在这不是长久之计,必须尽快回到绳索上,否则天黑了就麻烦了。
他在树干上根本无法站立,只能双手紧抓树干,伏在树干上小心翼翼地往前挪。树干很滑,上面长满了青苔,每前进一步都心惊胆战。他的脚腕疼得厉害,但他只能咬牙忍着。
一步,两步,三步……
终于,他挪到了树根部的岩壁边。
他吃力地站起来,半蹲在树干上,一咬牙,猛地一跳!
手在空中乱抓,终于抓住了绳索!那绳索猛地一沉,带着他在空中荡了几下。他死死抓住绳索,不敢松手,心脏狂跳不已。
抓住了。终于抓住了。
他在空中荡了一会儿,等绳索稳定下来,然后双手交替,一点一点往上爬。每爬一步,脚腕都疼得厉害,但他不敢停,只能咬牙坚持。
终于,他爬到了岩洞边缘。
他用尽力气,翻进岩洞里,整个人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他的身上全是冷汗,脚腕肿得像馒头,疼得浑身发抖。
他躺了很久,才慢慢爬起来。他在洞边缘采了点车前草,把它们嚼碎敷在脚踝处肿胀处,然后用布条紧紧包扎起来。包扎的时候疼得他直抽冷气。
包好脚腕,他挣扎着站起来,扶着洞壁,慢慢往洞里走去。
岩洞很深,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他掏出火折子,吹了吹,点燃。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周围。洞壁上长满了青苔,地上有些积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他一步一步往里走,走向那未知的黑暗。
身后,洞外的光芒渐渐远去。前方,只有黑暗在等待着他。
岩洞里一片漆黑。
赵崇义摸索着往前走,火折子的光芒只能照亮身前一小片地方,周围是无边的黑暗,像一只巨兽张开的嘴,随时准备把他吞没。脚下是湿滑的岩石,头顶不时有水珠滴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脚腕还在疼,虽然用布条紧紧包扎了,但每走一步都像针扎一样。他咬着牙,一手举着火折子,一手扶着洞壁,一步一步往里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让人有些反胃。但赵崇义顾不上这些,他只想快点走到洞穴尽头,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洞穴忽然开阔起来。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室,大约有十几平米见方,顶部很高。四周的洞壁上长满了青苔和蕨类植物,地上有些积水,踩上去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而在石室的正中央,静静地放着一个大铁箱子。
那箱子很大,足有半人高,一人多长,表面锈迹斑斑,长满了野草和青苔。
赵崇义的心猛地跳动起来。
他快步走上前,蹲下身子,用手抚摸着那个箱子。铁皮冰凉,锈迹硌手,但那种质感,那种触感,让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
一定是它。
箱子没有上锁。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箱盖,用力往上一抬。
“吱呀——”
一声沉闷的响声,箱盖被打开了。
赵崇义往箱子里看去,瞬间愣住了。
一副铠甲静静地躺在箱子里。
那是一副金黄色的铠甲,从头盔到胸甲,从护手到腿甲,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那里。金黄色的金属在火折子的光芒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刻满了繁复的纹路,像是某种神秘的图腾。
头盔顶上有一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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